枕遥的手松开了,没再说什么,只是目光跟着她往楼梯的方向挪了几寸。
柳湾湾已经转身往楼梯走了,走了两步回过头来:“上二楼雅间吧。”
萧今雨应了一声,跟在她后面上了楼梯。脚步声一前一后,不急不缓,拐过楼梯转角就听不见了。
闫怀楠看着那截空了的楼梯口,拿起酒碗灌了一口,拿下巴点了点谢枕遥面前那碗没动过的酒:“喝吧。”
谢枕遥接给猛地灌了一大口,烈酒入喉,火辣辣的。
二楼雅间的门合上,隔掉了楼下那些嘈杂的人声。
柳湾湾在靠窗的位置坐下,抬手敲了两下桌面,外头候着的丫鬟推门进来,把茶壶和两只杯搁下,又退了出去。
茶倒上了,热气从杯沿上升起来,柳湾湾端起自己那杯,没急着开口。
萧今雨坐在对面,看了一眼面前那杯茶,没碰。
安静了一阵子,萧今雨打破了沉默。
“我呢,只想赚够身家之后,找个山青水秀的地方养老。”萧今雨继续说:“你呢,也没必要跟我搞雌竟,我对张燕青子没有一点兴趣,你下楼之前看见我旁边坐着那个扎高马尾的少年没有?”
柳湾湾没答,但眼神动了一下,显然是看见了。
“璞玉在侧。”萧今雨说,“谁还去看路边的烂泥。”
当着她本人的面骂他夫君是一摊烂泥,柳湾湾喝茶的动作一顿,面上并没有生气。
“同是女人,有句话我想问你。”萧今雨的声音放轻了些,“你明知道他是什么人,为什么还要跟他过?”
柳湾湾终于开口了,声音带着一丝自嘲的笑意:“我一开始是图他的才情与相貌,可后来发现,他不过如此,嫁都嫁了,落子无悔。”
萧今雨反问他:”嫁了人就得以夫为天?”
柳湾湾指尖微微收紧,从来没有人同她说过这番话,她也是头一回认真思索这个问题。
萧今雨接着道:“你手握商铺与人脉,你父亲留下的家业足够安稳过上三辈子,你不愁钱财,想要什么都能凭着自己拿到,你只是心里缺一份情感寄托,可这份寄托,就非得是张燕青吗?”
柳湾湾的睫毛颤了一下。
“其实没有人跟你抢。”萧今雨站起来,把椅子轻轻推回桌下,“你该想的不是怎么守住他,是你一个孤女怎么守住父母留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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