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平安在抬头看了一眼院墙的高度,发出一身赞叹:”这墙比原来那边结实多了。”
萧今雨附和道:“是啊。”,
她走到新支起来的工作台,重新把订单表格理了一遍,秦三娘的织机还剩四台没合拢,周老爷的分选机只装了一台样机,剩下的九台铁件全堆在偏屋里等着组装。
她把工期重新排了一下,织机排在前面,分选机往后推五天,抄了一份贴在装配台正前方的墙上。
搬完之后的第三天,萧今雨在院子里校对一组齿轮咬合数据,门口来了一个生面孔。
那人三十来岁,穿一身半旧的粗布衣裳,裤腿卷到膝盖,鞋底沾着一层干泥,看着像个常下地的庄稼人。
他站在院门口朝里面看了几眼,看见萧今雨在装配台前面低头对尺寸,犹豫了一会儿才开口:“您是萧姑娘?”
萧今雨抬头看向来人:“我是。”
那人走进来在院子中间站定,搓了一下手,说:“我是王家庄的,姓王,村里人都叫我王富,听人说您这儿做收割机很神下田地能省不少力气,我想订五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