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常常入长青侯府找他爹,而谢枕遥从小就性子活泼,喜欢捉弄他,他那时很不喜欢这个无礼骄纵的小世子。
而谢枕遥也不知道管家的儿子叫什么,他只觉得他小小年纪就很木讷,一直称呼小时候的闫怀楠为木头。
谢家出事前几个月年,他爹就辞了谢家的管家一职,带着他和阿娘回了石河村。
闫怀楠似乎想到了什么,说道:“你等一下我,我有一样东西要还回给你。”
他说完,匆匆跑回他家,在他家的祖祠里拿出了一本图谱,他把上面的积灰拍干净,等交到谢枕遥手里时,图册一点灰尘都沾。
谢枕遥知道,这是他阿娘所绘的那些东西,他翻开,指腹轻轻摩擦图谱上面已经风干的笔墨。
闫怀楠扯了一下嘴角:“物归原主了。”
谢枕遥知道,这只是她阿娘图谱的下册,是讲解上册武器的做法,图谱下册最为重要,当时他阿娘定是感觉出了什么,才把图谱下册给闫叔带走的。
他这几年都在调查裴相,唯一肯定的是图谱上册不在裴相,那会是在谁手里呢?
谢枕遥有想过一个人,只是裴相还没倒,他还不敢去想那一步。
“谢谢你,闫大哥。”他也跟着萧今雨喊起他。
“哎。”闫怀楠应了一声。
他记起那一年,他父母得知谢家出了事,哭了好久,他也跟着难过了好久,他知道谢家一家子都是好人。
就连旁人眼里骄纵任性的小世子,素来连小虫都不忍心踩踏,也是从那时起,他第一次觉得,原来好人未必有好报。
萧今雨站在工棚门口,看了看,晨光已经从灰白变成了透亮的白,三天之内要搬,她还是有些舍不得这里的
她把吴晚秀、孙立厚叫来开始清点铁件数量,一件一件登记在册。
搬迁只用了两天。
第三天下午最后一批铁件从旧工棚搬进了新地方,赵大锤带着孙立厚把制造的工具东西整理好。
闫怀楠家的旧院子比村头那片空地规整得多,四周高矮墙围着,东边空出来一大块平地正好摆铁砧和熔炉,西边有三间空置的偏屋正好可以住下三个人。
吴晚秀带着小石头把木件料子堆了进去,关上门锁好。
萧今雨站在院子中间看了一圈,地方确实比原来宽敞,唯一的缺点是离村头很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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