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推门进去的时候张燕青正坐在堂屋里捧着茶碗,茶已经凉透了,他一口没喝,像是在等人。
看见柳湾湾进来他站起来,脸上堆出笑来:“娘子,你去哪了?”
柳湾湾把外衫脱了挂到架子上,在桌边坐下来,给自己倒了碗凉茶喝了一口才开口:“去了趟布庄,看了几匹料子。”
她没有看张燕青,语气也平常,像是在说一件无关紧要的事。
张燕青的笑没收住,但目光在她身上多停了一瞬,她穿的是一件藏蓝色缎面褂子,出门前换的,他记得她早上穿的还不是这件。
布料上的褶皱像是坐车坐出来的,袖口沾着一点灰扑扑的细土,不像是布庄里能蹭到的颜色。他没有追问,坐回椅子上把那碗凉茶端起来又放下。
柳湾湾把碗搁在桌上,抬起头看向他,语气没有起伏:“我听说,你这两天往石河村跑了一趟。”
张燕青的手顿了一下。
张燕青的脸色变了。他站起来想往柳湾湾身边走,被她抬手止住了。
“你不用跟我解释你们以前是什么关系,我也不想听,我只跟你说一件事,你花的银子姓柳,住着的宅子姓柳,县城那间铺面也是柳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