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现在是我柳家的人,我眼里可容不得沙子。”
张燕青站在桌子对面,嘴唇抿了几次,脸上的肌肉绷紧又松开。
他低头看着桌面上柳湾湾搁着的那只空碗,声音放得很低:“湾湾,你听我说,我那天去石河村不是你想的那样,我是听说她做机具生意需要铁料,想着帮她搭个线,没别的意思。”
见柳湾湾还是没搭理他,张燕青语气放得更低更轻了:“我知道了……以后不去就是了。”
柳湾湾没有点头也没有摇头,叹了口气,摆了摆手道:“早点休息吧,我也乏了。”
说完,转身回了卧房。
张燕青站在堂屋里对着那扇关上的门,脸上那副顺从的表情慢慢收了下去。
他在桌边坐下,手指扣着桌沿,脸色十分难看,柳湾湾这个女人,处处压他一头,靠的还不是柳家的银子。
可柳家只有一个闺女,没有儿子。
等她有了孩子,到时候柳家的铺面、宅子、银号里的存项,迟早都是他的,眼下忍一忍,把她的脾气哄住了,等她怀上身孕,情形就不一样了。
他这样想着,心里那口气顺了些,站起来回了侧屋,接下来的几日张燕青确实没出门。
白天在铺子里待着,晚上按时回家吃饭,柳湾湾让秋禾盯着他,秋禾连盯了三天,回话说姑爷每天都在铺子后院看书,没有往外跑。
柳湾湾没有放松,但也没有再追问。到了第五天早上,张燕青出了趟门,说是去城东看一批新到的货。柳湾湾点了头,等他走了之后照常做自己的事。
午时秋禾从外面跑回来,脸色有些发白,说:“小姐,不好了,姑爷出了东街之后拐了道往石河村方向去了。”
柳湾湾正站在柜子前面叠衣裳街她把手里那件衣裳叠好放进箱子里,合上箱盖,对秋禾说:“备车,我倒要看看,他这次怎么说。”
秋禾这次劝阻,快步出了院子,为柳湾湾备好车架。
萧今雨这天在工棚里跟闫怀楠核对新出的一批铁件尺寸,谢枕遥不在,他带着周平安去后山挑一批做机壳用的硬木去了。
院子里只剩下她和闫怀楠两个人,外加吴晚秀在后院刷桐油。
张燕青就是这时候从田埂那边走过来的,这回没有带随从,只有自己一个人。
他穿了一件簇新的月白长衫,头发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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