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声不好。”
萧今雨自嘲:“我名声早就不好了,风流韵事嘛,也不介意再多上一桩。”
果然,萧今雨带了个受伤的少年回来,村里又炸锅了,不少村民晚膳吃到一半就跑来她家门口围着看热闹。
不过村里倒也没人当面碎嘴,就是多来瞧热闹,刘婶和小伙赶紧上前一顿解释,把大伙那点瞎猜全摁死在摇篮里。
村民们凑在一起胡乱猜测少年何故受的伤,有人嘀咕:“该不会撞上山匪,被劫财了吧?”
一旁一个小姑娘脑洞大开:“我猜他原本是京城大户人家的公子哥,被仇家灭了满门,一路逃难才躲进咱们石河村的。”
小姑娘的娘一把揪住她耳朵,怒道:“让你去上李家村上私塾,是让你去识字,学学识的,而不是让你看那些民间的话本子。”
她端着一盆清水走出来,看向围看热闹的村民,开口赶人:“天色不早了,没啥好看的,大伙赶紧回家歇着去吧。”
萧今雨都开口赶人了,没人厚着脸皮留下来继续看热闹。
她取来干净粗布,蘸了温水,一点点擦去少年脸上沾着的草屑血污,尘泥褪去,一张面庞彻底露了出来。少年肤白似雪,眼睫很纤长,单看脸部轮廓,十分出挑。
萧今雨手上的动作顿了一下,她低头看了看自己手里那块灰扑扑的粗布,又看了看那张脸,总觉得拿这东西往人家脸上擦有点暴殄天。
闫怀楠还没走,他看了眼少年,对萧今雨说:“这人衣着布料不似寻常,应当不是寻常山野村夫,估计来路不简单。”
她一边擦净他脸上脏污,一边无奈自语:“谁让我遇上了呢,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
村里懂医术的就一个,姓张,人称张大夫,四十来岁的中年汉子,据他自己说,他家祖上曾有人在皇宫里当过御医。
张大夫扒开伤口瞧了瞧,啧了一声:“这小子命硬。”
他先用烈酒冲洗,撒上金疮药,拿干净布条一层层缠紧,留下了几副药,撂下一句:“今晚烧退了就没事,熬不过今晚也是他的命数。”
他捋了捋胡须,叹了一声,背着药箱走了。
“夜深了,你去歇息便好,今夜我守着他便好。”闫怀楠微微抬眼,语气是不由萧今雨反驳的强硬,“男女授受不亲,我个大男人守着,总比你一个姑娘家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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