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建模、会写程序。”
“我们还要学《系统工程基础》《军事运筹学》,这些课听起来像数学,但一到推演中,你就知道什么叫运筹帷幄,有的同学天天泡机房,调算法,一搞就是通宵。”
他压低声音,传授在国防科大当教员政委的经验,“等到了大三,你们会进联合战役实验室,用推演平台做演习,红蓝对抗、连营级攻防、电子战对抗,全都要在电脑上跑。”
“你以前在基层连队摸过装备,也参加过大军区级的军事演习,但到了这里就是另一种打仗方式,不是拉扳机,而是点鼠标,调数据。”
“不过也别担心,也别急着大二大三怎么样,至少自己心里也该有个提前规划。”袁睿泽放下笔,起身拍了拍他肩膀,“你有基层经验,这是别人没有的优势,我们学的东西,最后都得落到兵上、连上,你清楚一线部队怎么运转,就更容易理解指挥信息系统的意义。”
袁睿泽的语气中带着一点回忆的味道,他想把自己当年在国防科技大学的学习经历讲给李战听。
“我给你讲个我当年的事。”他顿了顿,眼神望向窗外,“2004年那会儿,全军推进信息化建设,国防科技大学‘作战指挥与控制工程’这个专业,算是全校最前沿的方向之一。”
“我们一批学员常常被拉去军区参观联合作战实验室,看指挥自动化系统怎么接入战区指挥网,那时候对我们震动很大。”
“那时候我也是第一次见到‘军区联合指挥信息系统’的雏形。”
即使袁睿泽那时已经是学员大队的队长,但是军队新的作战方式下来了,也得去学习。
“我们站在军区联合指挥所的电子沙盘前,看见红蓝双方的兵力态势实时更新,地图上的符号像活的一样在动。”
“侦察分队发回的电台情报,空军侦察机的影像,地面雷达的回波,全都汇集到一张屏幕上。”
“作战指挥员一眼就能看到全局,那种震撼,对一个刚进入领域的学员来说,太大了。”
李战听得心头一紧,许多年代影视剧中,部队还在用无线电喊话、用纸质地图作业。
对比之下,差距可想而知。
袁睿泽继续道:“我们作战指挥与控制工程学员,被要求能看懂这种系统背后的逻辑。”
“那时候的课,《信息系统工程》《作战实验与推演》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