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斩击,在同一时刻落下。
童磨的双臂首先离开身体。
他的胸腹被刀光撕开,双腿也在下一瞬被斩断。
没有再生。
伤口甚至无法止血。
童磨的身体重重摔进泥水中。
他想要抬起头,却看见香奈惠已经出现在面前。
这位总是带着温柔笑容的花柱,此时的神情很平静。
“你杀害那些人时,他们也曾经请求过你吧。”
童磨的嘴唇动了动。
“我只是想救赎他们……”
“你从来没有救赎过任何人。”
香奈惠的刀锋在雨中划过。
“你只是吃掉了他们。”
日轮刀落下。
童磨的头颅离开脆颈,掉在泥泞的道路上。
他本能地想要再生。
可体内的每一个细胞都安静得如同死物。
这一次,他的头颅不会再长出来。
童磨看着眼前的香奈惠,又看了一眼不远处的陆沉。
他彩色的眼眸中,恐惧仍未散去。
香奈惠并不知道,在陆沉前世看过的故事中,自己本该死于童磨之手。
陆沉也从未把那段未来告诉她。
此刻对她而言,落下这一刀只是为了遇害的村民、死去的剑士,以及所有可能成为童磨下一个猎物的人。
至于那条只有陆沉知晓的旧日轨迹,已经随着童磨的死亡悄然断开。
童磨的头颅开始化作灰烬。
他的身体也随之崩解。
一道隐藏在血脉深处的意志,在童磨死去的前一刻被触动。
那是鬼舞辻无惨留在所有鬼体内的血脉联系。
遥远城市中,一名伪装成普通人的黑发男人忽然停下脚步。
鬼舞辻无惨感觉到,童磨死了。
无惨立刻通过血脉中最后的联系,开始翻看童磨死前看见的画面。
他看见了细雨。
看见了香奈惠。
也看见了站在雨中的陆沉。
几乎在无惨看见陆沉的同一时刻,陆沉也向他看了过来。
无数里的距离,血脉与细胞的阻隔,在那道目光前都没有任何意义。
无惨的身体僵住了。
数百年来,除了继国缘一留下的记忆,他从未体会过这样的感觉。
而这一次的恐惧,甚至远比当年更加强烈。
因为继国缘一依旧是一名剑士。
而雨中的白衣青年,根本无法被他理解。
无惨立刻主动斩断了与童磨残余细胞的一切联系。
他转身走入巷道,身形很快消失在黑暗中。
他要立刻更换身份。
离开这座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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