市。
躲进无限城最深处。
可无惨并不知道,无论他去往什么地方,都没有任何区别。
山村中,陆沉已经收回目光。
“仙长?”
香奈惠察觉到了什么。
“鬼舞辻无惨刚才通过童磨的血看了这里一眼。”
“他现在要逃了。”
香奈惠的神情微微一变。
“您能看见他?”
“能。”
“无论他去哪里?”
“无论去哪里。”
陆沉仿佛只是在说一件理所当然的事。
事实也确实如此。
鬼舞辻无惨的隐藏方式,对这个世界的人而言或许堪称完美。
但在陆沉眼中,与站在日光下没有任何区别。
“要我现在杀了他吗?”
陆沉问道。
香奈惠没有立刻回答。
她当然希望鬼舞辻无惨死去。
那是所有恶鬼的源头,也是鬼杀队延续千年的宿敌。
只要无惨仍然活着,每一日都可能有新的人死去。
可这件事,并不只属于她一个人。
主公大人、其他柱,以及所有为了斩鬼而活着的人,都应该知道这件事。
“仙长。”
香奈惠认真行了一礼。
“可否请您给我一点时间?”
“我想先将此事告诉主公大人。”
“然后,我们会一同向您请求。”
“可以。”
陆沉点了点头。
他并不在意多等几日。
反正鬼舞辻无惨已经被他看见。
从这一刻开始,只要陆沉不允许,无惨便既无法制造新的恶鬼,也无法再杀死任何一个人。
他的逃亡,不过是自己尚不知情的徒劳。
雨水重新从天空落下。
四周被定住的数十只恶鬼,则在雨声恢复的同一时刻,无声地化作了灰烬。
它们连惨叫都没有发出。
村落中的鬼气被一扫而空。
在场的几名鬼杀队队员没有人说话。
他们看着那道站在雨中却不染水滴的白衣身影,连呼吸都下意识放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