掩结果,如实奏道:“臣目前尚无实证证明萧景文以银钱买通考官。接下来都察院仍会继续追查银钱来路,并重新核验当年考卷及相关随员口供。”
他刚刚退回班中,都察院一名监察御史便走了出来。
“陛下,臣以为仅查银钱恐怕不足。如今已经查明当年多名同考官与江南几家书院有所往来,若其中真有人借师承、荐举之便暗中串联,本就未必会留下银钱证据。”
梁敬衡闻言看向那名御史:“你说江南书院可能借师承串联,可有实证?”
那名御史迟疑片刻,躬身答道:“回阁老,目前尚无直接实证,只是现有关系已经……”
梁敬衡没有让他说完,语气严厉道:“既然没有实证,便先查实证,都察院可以查书院,也可以查师承,但查的是这些关系背后有没有科场舞弊,不是因为某个人出自哪家书院,便先把他当成嫌犯。”
监察御史只能躬身退下。
然而事情并没有就此结束,六科班中很快又有一名给事中出列。
“陛下,臣以为周御史所虑并非全无道理,臣昨日重新核过本次恩科三百名进士的籍贯,其中南直、浙江、江西、湖广等南方诸省,合计已经接近七成,甚至一甲三人,也尽出南方!”
“七成?”
殿中顿时响起了一阵极轻的骚动,不少官员显然也是第一次听见这个数字。
尤其听到“一甲三人尽出南方”时,殿中不少人的目光都下意识落到了顾明渊身上。
顾明渊察觉到那些目光,神色没有多少变化,只是眉头微不可察地皱了一下。
那名给事中继续道:“南方文风鼎盛,士子中第多些本不足为奇,臣也并非认为南方士子不该中第。可此次南直科场案恰恰又牵涉多家江南书院,而这些书院之间门生、师承、荐举交错。若长此以往,翰林、科道乃至六部新进官员皆多出南方,再加上同乡、师承、书院之间彼此联结,纵然今日无人结党,数年以后也难保不会渐成声势。”
殿中的气氛第一次真正发生了变化。
南直乡试舞弊是一桩案子。
本届恩科三百名中第士子里近七成来自南方,则是另一回事。
可当两件事情被放到一起以后,原本只围绕几名考官、几笔银钱的旧案,便突然多出了一层完全不同的意味。
范承礼率先皱眉道:“南方士子中第多,是他们文章考得好,还是因为书院舞弊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