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安时,四人在一起准备院试的光景。”
几人正说着,沈文修也走了出来。
相比周崇礼,他依旧显得沉稳许多,只是眉宇之间带着几分疲惫。
顾长安连忙拱手道:“文修。”
沈文修脸上一喜道:“长安!方兄昨日说你会来,我还与崇礼说你可能要明天才会来,没想到你来得倒快。”
顾长安道:“你们从江西千里迢迢赶来,我这个先到京城的人若连面都不露,岂不是要被你们骂上一年?”
众人相视而笑。
方明远带着几人去了会馆东侧的一间小厅。
厅内摆着十几张桌案,平日供住在会馆的举人读书写文章。
此时正值午前,里面已经坐了不少人,有人翻阅经义,也有人围在一起讨论京城最近流传的几道策论题目。
方明远找了一张空桌,又让人送来茶水。
“你们昨日什么时候到的?”
顾长安问道。
“天黑之前。”
周崇礼叹道:“一路上还算顺利,只是到了北方以后,天气一天比一天冷,昨日进城时,马车的车帘上都结了一层白霜。”
沈文修端起热茶。
“我们原本还想在路上多走几日,后来遇见几个湖广举人,听说京城的客栈已经开始涨价,便加快了行程,幸好会馆还有位置。”
方明远点头道:“再迟半个月,只怕连六个人一间的屋子都住不上了。”
几人聊了片刻,话题很快便落到了会试上。
周崇礼从怀中取出一张纸,放到桌上。
“这是昨日有人送到会馆的。”
顾长安接过来看了一眼,只见上面写着十几道策问题目,河工、漕运、盐政、边备皆在其中,旁边还标注了出题之人的姓名。
“京城近来都在传这些?”
方明远摇了摇头道:“何止是这些,昨日还有人说,今年会试必考辽东,今日又有人说主考官重经义,不会在策问上为难考生,甚至有人言之凿凿,说已经从礼部打听到了消息。”
周崇礼笑道:“我听了一圈,只听明白了一件事。”
沈文修问道:“什么?”
“他们也不知道会考什么。”
几人闻言都笑了起来。
会试命题向来严密,京中流传的消息,大多只是各方猜测。
若是今日听见辽东便只读边备,明日听说漕运便又匆忙改换方向,最后只会乱了自己的章法。
沈文修将那张纸重新铺在桌上。
“消息未必可信,不过这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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