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两年了,她知道这种小心翼翼是假的。如果是真的,他就不会在出差地点确定的第一时间就已经让人订好了酒店套间,不会把她的行程安排得明明白白,不会在问她之前就已经默认了她会去。
他不是在问“你能不能陪我去”。
他是在说“你跟我一起去,我已经安排好了”。
江柠盯着他看了三秒钟,然后伸手捏了捏他的鼻子,语气又无奈又甜:“你每次都这样,问都不问我就订好了。”
“我问了。”
“你什么时候问了?”
“现在。”
“……顾砚,你管这个叫‘问’?”
顾砚低下头,嘴唇贴上她的耳垂,声音低得像蛊惑:“宝宝,陪我去。”
江柠的耳朵被他呼出的热气烫得发红,整个人缩了一下,但还是强撑着瞪了他一眼:“你是不是早就知道我会答应?”
顾砚没有否认。
他确实知道。因为江柠从来没有拒绝过他。从第一次出差开始,她就乖乖地收拾行李跟他上了飞机,没有抱怨,没有犹豫,甚至没有问他为什么不能一个人待三天。
她只是在他的行李箱旁边放了一个自己的小箱子,然后在飞机上窝在他怀里睡着了。
后来她告诉过他原因。
“你想带着我,是因为你离开我会难受。”她说这话的时候正在涂护手霜,语气随意得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我也会想你啊,所以带着就带着呗,又不麻烦。”
不麻烦。
她说带着她不麻烦。
那一刻顾砚觉得自己这辈子所有的偏执、所有的疯狂、所有不被常人理解的控制欲和占有欲,都在她那句“不麻烦”里得到了赦免。
她没有试图矫正他,没有告诉他“你需要学会一个人出差”,没有说“你这样不健康”。她只是说,带着呗,又不麻烦。
就好像他的病在她眼里从来不是病,只是他爱她的另一种方式。
此刻顾砚抱着她,下巴抵着她的头顶,声音低低的:“那说好了,一起去。”
江柠在他怀里翻了个白眼——虽然他知道她看不到。她用额头撞了一下他的下巴,声音闷闷的:“知道了知道了,我去我去。不过我要住好一点的酒店,上次那个床太硬了,我腰疼。”
“这次订的瑞吉。”
“有泳池吗?”
“有。”
“那我要带泳衣。”
顾砚的手指在她腰侧捏了一下,声音忽然低了几度:“泳衣不用带。”
“为什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