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
“酒店有。”
“酒店的不好看。”
“你穿什么我都觉得好看。”
江柠听出了他这句话背后的潜台词——他不让她带泳衣,不是因为没有必要,而是因为泳衣太少了。
他不想让任何人看见她穿那么少的衣服,哪怕是酒店的泳池、哪怕是除了他们之外空无一人的环境。
“好吧。”江柠很干脆地答应了,因为她知道,如果她坚持要带,顾砚不会拦她,但他会全程坐在泳池边盯着每一个可能看向她的人,那种眼神会让所有人都浑身不自在。为了避免不必要的麻烦,她选择妥协。
反正她也不是真的那么想游泳。
顾砚感觉到她软下来的身体,知道她是答应了。他把她往怀里又拢了拢,手掌重新覆上她的小腹,轻轻地、有节奏地揉着。
窗外的雨还在下,细细密密的,像一首没有尽头的催眠曲。江柠的眼皮越来越重,意识开始模糊,但她还记得一件事。
“老公,”她的声音已经含混不清了,“你出差那几天,我能不能带两个箱子?”
“……能。”
“三个呢?”
“能。”
“四个——”
“宝宝,”顾砚的声音带着一点笑意,“你就是把整个衣帽间搬空,我也让人给你托运。睡吧。”
江柠“嗯”了一声,终于彻底放松下来,整个人像一滩水一样化在他怀里。她的手指无意识地攥着他的衣角,呼吸渐渐变得绵长而平稳,睫毛不再颤动,嘴角还挂着一个若有若无的、满足的微笑。
顾砚没有睡着。
他维持着抱着她的姿势,一动不动,像一座雕塑。他的手掌还贴在她的小腹上,感受着她呼吸时腹部的微微起伏。她的体温已经恢复正常了,手心的触感是温热的、柔软的、鲜活的。
他低头看了一眼怀里的人,她的脸埋在离他心脏最近的位置,睡颜安静而甜美。
顾砚的嘴唇动了动,无声地说了三个字。
不是“我爱你”。
那个词他已经说过太多次了,多到它已经无法承载他想要表达的东西。他说的是另一个词,一个更接近本质的词。
“我的。”
他说。
不是“你是我的”的缩写,而是一个名词,一个所有格,一个宣告。她是他存在于这个世界上的全部理由,是他所有偏执、疯狂、占有欲的起点和终点。她是他唯一不愿意分享的东西,是他连呼吸都要藏在肺最深处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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