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人的仪式。
她只是有时候会想,如果有一天她不在了——不,她不敢想这个。因为她隐约感觉到,如果她不在了,顾砚大概不是“伤心”或者“难过”这么简单的事。那会是他的世界崩塌,是他的信仰坍塌,是他活在这个世界上最后的理由消失。
所以她不会让自己不在了。
“顾砚。”她叫他。
他抬起头,眼睛里有还没来得及收起来的、那种浓烈到近乎疯狂的情感和占有欲,像一团燃烧的火,烧得他的眼瞳边缘都泛着一层暗红色的光。
江柠看着那双眼睛,忽然笑了。她伸出手捧住他的脸,拇指摩挲着他的颧骨,把他往下拉,用鼻尖蹭了蹭他的鼻尖,像一只温顺的幼兽在确认领地。
然后她看着他,一字一句地说:“我哪儿也不去。你留多少痕迹都行。我整个人都是你的,你忘了吗?”
顾砚的眼睛红了。
不是因为感动——当然也有感动,但更多的是一种被戳中了最深处那个开关之后的、本能的、动物性的反应。她说的每一个字都像一把钥匙,打开了他身体里某一扇关得很紧的门,门后面关着的东西汹涌而出,淹没了他的理智和自持。
他低下头,把脸埋进她的颈窝,呼吸又重又烫。
“再说一遍。”他的声音在发抖,沙哑得几乎听不清。
江柠轻轻笑了一声,手指插进他的头发里,指腹摩挲着他的头皮,语气温柔得像在哄一个要糖吃的孩子:“我哪儿也不去。我是你的。从头到脚,从里到外,每一寸都是你的。你爱留多少痕迹就留多少,爱亲多少下就亲多少下。我乖乖的,不躲,不跑,不反抗。”
顾砚的肩膀颤了一下。
然后他抬起了头。
他看她的眼神变了。如果说刚才那团火还只是在燃烧,那么现在那团火已经烧成了漫天的大火,吞噬了他所有的理智、克制、和最后一点点“应该温柔一点”的自制力。他看她的眼神像一头困了太久的兽终于看到了唯一的猎物,贪婪、渴望、野蛮、虔诚,所有的矛盾在他眼中交织成一片浓烈到令人心悸的暗色。
“宝宝,”他的声音低得像来自深渊,每个字都像是从骨缝里挤出来的,“你知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江柠看着他的眼睛,心跳快得像要跳出胸腔,但她没有退缩。她伸出手,指尖轻轻碰了一下他的眉心,顺着他的鼻梁往下,经过鼻尖,最后落在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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