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唇上,在他微微张开的唇缝间停了一下。
“我知道。”她说,声音轻得像一片落下的羽毛,“我在说,你不用忍着。”
顾砚的身体肉眼可见地僵了一瞬。
然后他动了。
他像是终于得到了某种许可,某种赦免,某种让他可以彻底放开自己的通行证。他拥住她的方式变得截然不同——不再是之前那种带着控制力的、游刃有余的克制,而是一种压抑了太久之后终于崩裂的、近乎灼烫的靠近。
他的呼吸带着些微的急切,每一次气息交错,她便不自觉地微微颤栗,他便顺势将手臂收得更紧,在她发间流连辗转。他的手臂环过她的腰,轻轻将她带向自己,顺势调整了两个人的姿势,让她完全靠进他怀里。他从背后拥住她,低头将脸埋在她后颈的弧度里,温热而绵长,久久没有离开。
他从背后低头将脸埋在她后颈的弧度里,温热而绵长,久久没有离开。他贴着她的耳畔低声唤她,声音沉沉的,带着刚醒来时特有的沙哑和柔软,一遍一遍地叫她“宝宝”。
江柠被他按在床上的时候,脑子里闪过一个念头——平时那个温柔克制的顾砚,果然是他装出来的。此刻这个把她翻来覆去、恨不得把她拆吃入腹的男人,才是真正的他。
披着精英外皮的偏执狂,骨子里全是病。
而她偏偏,心甘情愿地被他吞掉。
卧室里的声音持续了很久。窗帘紧闭,光线昏暗,只有两个人纠缠的呼吸声和偶尔溢出的、压不住的声响。床单被揉得皱成一团,枕头不知道被踢到了哪里,被子早就滑到了地上。
江柠被他带着翻来覆去地折腾了不知道多久,从床头到床尾,从正面到背面,每一个姿势都像是被他重新摆弄过,重新掌控过。
她觉得自己像一块被他反复揉捏的面团,被他搓扁了又揉圆了,再搓扁了再揉圆了,直到彻底失去了原本的形状,彻底融进了他的掌心里。
她已经不记得是第几回了。或许次数根本不重要,因为对他来说,一次和无数次没有区别——他要的是她,从头到尾,从始至终,没有尽头。
最后她趴在他身上,脸埋在他颈窝里,浑身都在发抖。不是因为冷,是因为太过了,她的身体像一根被拉到极限的弦,轻轻一碰就会断。
她连哭的力气都没有了,眼眶是红的,鼻尖是红的,整个人像被暴风雨淋透了的小鸟,可怜巴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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