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
“去洛阳!”曹操沉声下令,“孤移驾洛阳,在那里静养……”
洛阳,乃天下腹心之地。
曹操坐镇洛阳,既能稳住西线军心,又可为南阳提供倚靠,还能对许都形成无形震慑。
“天不假年……孤或许……”他心头已有预感。
这场病来得毫无征兆,不是旧日头风复发,而是身体透支到极点,终于撑不住了。
此时此刻,曹操只觉得,累到了骨子里。
“魏王万万不可这般自责,您尚未完成统御四海的宏图大业,一切尚有转机。”司马懿急忙劝慰。
“呵……”曹操半眯起眼,目光沉沉,“统御四海?赤壁一败,这条路便已断了……”
“那刘备不过一介布衣,比孤小五岁,看来是等不到他先走了。”曹操重重喘了几口气,“孤尽力再撑些时日……至少挺过今年!”
那个曾横扫群雄、睥睨天下的霸主,此刻竟在心底默默向苍天乞求,多赐他几月光阴……
曹操病重的消息被严密封锁,未透出半点风声;整支队伍悄然北返,直奔洛阳休养整顿。
襄阳城内。
“末将参见世子殿下!”
“魏延将军请免礼,快请入座。”
“谢殿下。”
魏延心头纳闷:今日刘禅特意召见,究竟所为何事?刚一落座,便开门见山:“殿下,可是有要务交托末将?”
“请将军来,头一件,便是向您致歉。”刘禅起身,略一躬身,姿态诚恳。
“臣万不敢当!”魏延慌忙起身,侧身避让。
“将军当得起。”刘禅神色郑重,“因我之故,致使将军两度未能独当一面,心中实感愧疚,还望将军宽宥。”
话音未落,他已执壶斟满一杯酒,不容推辞地递过去:“若将军不嫌弃,烦请饮尽此杯。”
魏延只得双手接过,仰头饮尽。
“殿下,臣心中绝无……”
“不必多言。”刘禅含笑打断,“赔罪酒已喝下,过往种种,一笔勾销。今日邀将军前来,另有一件紧要之事相商。”
“请殿下明示。”魏延正色应道。
“将军不必拘谨,这是桩好事。”刘禅缓声道,“贞侯为国捐躯,南郡太守之位空悬。我想委任将军接掌此职,不知将军意下如何?”
糜芳战死南郡,这二千石的要缺就此出缺。
尤其在刘禅举荐马超暂代荆州军务之后,南郡太守一职更显关键,既管民政,又扼咽喉,须得稳得住、信得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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