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的心田中产生了难以言喻的涟漪。
“但使蓟城公孙在,不教胡马度燕山.....”
公孙瓒喃喃自语。
这时候,公孙瓒目前的心态是十分复杂的。
诸侯讨董时期,公孙瓒碍于局势,不得不做了一段时间袁术的小老弟。
但公孙瓒跟孙坚,其实都是一类人,那就是不甘于寂寞的枭雄之辈。
历史上,公孙瓒与袁绍之间的博弈,也是僵持了许久,虽然袁绍最终技高一筹,但也不能说公孙瓒就真的不堪一击。
能够以自身能力一路起势,最终独掌一州之地的人,从来都不是什么弱者。
公孙瓒自然知道,刘虞此时在冀州受着楚系的保护。
得知这个消息,公孙瓒心里是十分恼怒的。
同时,公孙瓒对崛起的楚系充满忌惮。
楚临领兵作战有多强,在诸侯讨董的时候,公孙瓒就已经领教过了。
而且,公孙瓒还知道,对方不仅打仗厉害,还是一个深谙谋略的存在。
而这样的人就在自己旁边,公孙瓒如何不忌惮?
更不用说,楚系收留刘虞,这就很让人往深处想了。
所谓一山不容二虎,北方很大,看似能容下很多,但只要其中一头猛虎真正成长起来,又岂能容下其他?
眼见楚系日益壮大,公孙瓒心中的不安也是日益加深。
而如今,听闻鲜卑突然联合起来,公孙瓒的心思便复杂起来。
身为汉人,他立场上与塞外民族自然是敌对的。
但从某个私人的立场而言,鲜卑与楚系的战争,却也是公孙瓒乐于见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