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在面对鲜卑与楚系的战争上,公孙瓒选择的是袖手旁观。
这种袖手旁观,并不是什么都不做,而是等这两方之间真打起来,再见机行事。
如果鲜卑这边真能与楚系抗衡,硬生生拖住楚系的主力,那公孙瓒就真的会有想法了。
比如,到时以抓拿刘虞的名义,趁机出兵攻打冀州。
什么小老弟不小老弟的,在绝对的利益面前,亲爹都能直接卖掉。
可楚系派出的使者,将这一幅赋诗的画呈现在他面前的时候,公孙瓒沉默了。
公孙瓒是聪明人,他知道楚临送这幅画的目的。
这其实已经将一个选择,摆在了公孙瓒的面前。
拒绝或者接受,二选一。
拒绝出兵讨伐鲜卑,那以后就是敌人。
公孙瓒可以确定,自己一旦拒绝了,楚系一部分兵力必然会陈兵于幽冀边境,随时防着自己南下。
同时,双方也会立马转换为敌对关系。
等楚系击败鲜卑的那一天,兵锋也会直指幽州。
若是同意了,这诗中的内容,便是楚系给出的承诺。
青史留名!
但使蓟城公孙在
不教胡马度燕山!
公孙瓒可以肯定,只要自己愿意彻底依附楚系,出兵讨伐鲜卑,那这首诗,必然会广为流传,甚至哪怕王朝更替,也会随着史书流传后世。
当然,公孙瓒也知道,这是基于自己愿意出兵的前提下。
想要名利双收,那显然是不可能的。
一时间,公孙瓒陷入了挣扎之中。
如果楚临派出使者只送来金银财富,以利诱之,公孙瓒尚且不会这般挣扎。
可楚临“坏”就坏在,他直接戳中了大多数武将一生之所求。
身前开疆拓土,封侯拜将,身后留青史之名!
就是因为这一幅画,公孙瓒失眠了一宿。
一大早,公孙瓒便出了门,登上了一座山峰,他看着冉冉升起的朝阳,陷入思索。
此时一缕阳光斜射在他的脸上。
公孙瓒望着前方那一望无际的群山,喃喃自语。
“不教胡马度燕山!”
公孙瓒是有野心的,他在成为一郡太守之时,就已经在谋划成为一州之牧。
而他的野心,也不仅仅于此。
不知为何,公孙瓒突然心有所感,喃喃道:“既生瓒,何生临!”
这一刻,公孙瓒知道,自己已经“败了”。
楚临打出的筹码,已经超过了他所能承受的极限。
公孙瓒,不敢输了。
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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