村里要富了,怎么…怎么知道……”
“瓶子,保佑我,能把村里的土地要回来吧,若是要不回来……我、我就自首!那样,他们也得进去!”
它听到超美狠狠地说,而后,盖子盖上了。
再次打开时,面前是个秃头男人。
笑嘻嘻地看着它,身上有种瓶子受不了的臭气。
“还真是个古董啊,‘永昌’,看着像明末清初的,瞅瞅着画,梅花半开,旁边字也写得好——‘天下清明’,不错不错!”
秃头男人很满意,轻蔑地看了超美一眼。
“穷乡僻壤的,还有这好宝贝,你这村长当的,也没少——”说着,他搓了搓手指头,笑得意味深长,“这个吧?”
“您说笑了,您看我们村土地的事……”
“行了,秽气,你先走吧,瓶子留下。”
瓶子第一次见超美那般低声下气的模样,瓶子不高兴,瓶子想骂人。
但瓶子没有嘴。
瓶子只能做摆件,哪能说话呢。
后来,秃头男人带它去了一个地方。
这里好臭,瓶子什么都看不清明了,瓶子好难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