驾驶位。
她没开车就走,等江燃和胖子上车,才踩了油门。
车子里一片寂静,没人开口说话。
胡正欣这回也不言语了,她冷漠地开车到医院,一个人付了三个人的医药费,包扎完,又冷漠地等人上车,之后冷漠地开车到饭店,请江燃和胖子吃饭。
吃完饭,她再次冷漠地送人到酒店。
可是胖子和江燃都没下车。
胡正欣受不了了,扭过头,看坐在后座的俩人。
江燃身上都是绷带,脑袋,锁骨,短袖下露出来的双臂,她身上本就有伤,这次打架彼此除了没动刀子,拳脚上也没留手,伤口裂开,重新包扎的。
这会正抱着肩膀,面无表情地看着她。
赛半仙身上倒是没破口子,她的脂肪就是最好的保护,脸上已经被护士处理消过肿,就剩下些淤青。
眼下也和江燃同款造型,盯着她。
胡正欣看着这俩人,抿着唇气闷地点点头,转过脑袋,开车到她家。
车镜子里倒映出驾驶位上的人,胡正欣瞄了一眼——她的鼻子贴了纱布,嘴角上了药,看上去足够狼狈。
一眼过后,又飞快移开。
哈弗大狗停在家楼下,胡正欣的家里住进了俩活祖宗。
而她自己,把人送到家后,又下楼,开车到修理店,维修那块被江燃打碎的玻璃。
坐在胡正欣家的沙发上,江燃懒懒向后一躺。
寻思寻思,给胡正欣发了条消息,说她要吃薄荷糖,叮嘱胡正欣修车回来记得给她买。
“二炮,帮我告诉她一声,我要喝可乐,冰的。”
“成。”
江燃又发了条消息。
至于钱,那当然是胡正欣付。
她和胖子就赖她家了,都被当成了投名状,那衣食住行,应该胡正欣负责才对。
就是如今小辫子被人家捏在手里,真是不好受。
江燃想了想,看向身旁的胖子,问道:
“胖子,你说他们拿我俩‘把柄’是想干啥?”
“干啥?”赛半仙嘲讽一笑,“那帮人坏事干了不少,可不是怕鬼敲门嘛,找上咱,无非就是给他们的亏心事遮掩,还有——”
“还有什么?”
“灭口杀人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