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年!我等得起,乡亲们等得起吗?!”
胡正欣越说越激动,她直视江燃,眼里是偏执,是坚信的正确。
“江燃、赛乾义,你们干的这行当来钱快,怎么知道面朝黄土背朝天的日子什么样,你们体会过挨饿的滋味吗?你们知道这也要钱那也要钱被追着赶着的难受吗?你们知道躺在医院里面对天花板的折磨吗?你们知道失去土地那种无处可去的茫然吗?”
“你们不知道!”
赛半仙笑了,她之前一直没有说话,其实是不知道该说什么。
她和胡正欣认识有年头了。
她刚入行不久,就认识了胡正欣,当初入行第一个活被骗,妈妈姐姐给她擦的屁股,那个活之后,再也没有人给她兜底了。
接的第二个活,就是胡正欣的委托,所以,胡正欣要么在警局客客气气地叫她“赛顾问”,要么叫她本名“赛乾义”,很少叫她“赛半仙”。
毕竟她俩认识的时候,赛乾义还不是赛半仙呢。
俩人一直保持着这种长期合作的关系,之前也都好好的。
胖子和江燃说,不跟公家人当朋友,但三年交往下来,要说一点真心没有,那是假话。
那天迷踪林之后,她找胡正欣,其实也是信得过她。
谁知道……
赛半仙越想,越好笑,
她上前一步,笑道:
“胡正欣,就你说的那些,我和二炮有什么不知道的?你眼里我们干几天活,几千几万到手,潇潇洒洒?有意思,我们这行里,有几个能过得舒舒服服?”
说到这,胖子又不接着往下说了。
她顿了顿,才继续道:
“胡正欣,你是外行,不懂因果;我算傻缺,看不清人心,但今天,我和江燃揍你就揍你了,管你原因五六七八条,对不起我俩你是板上钉钉,挨揍,就给我受着!”
说罢,她挥起拳头,上去就是一拳。
江燃紧随而上,一脚踹过去。
胡正欣不愧是当年招警统考第一名,十多年的老警察,常年拼杀在一线,打架上比俩跟鬼打架的人经验丰富多了。
三人在道旁打做一团。
拳拳到肉,满身的火气。
直到最后都累了,才气喘吁吁地停下来,有的坐在地上,有的靠着车,还有的仰躺着,眼睛望天。
江燃喘着气,抹掉脑袋上绷带下渗出的血,胖子从地上爬起来,脸肿了一圈,胡正欣嘴角青了,鼻血直流,也沉默地坐起来,缓了一会,回到车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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