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给备足了!最好的营帐,最干净的伙食,半点差错都不能有!”
“张巡抚,你也赶紧回去,把济南府收拾干净了,该备的东西都备上!太子要是在山东地界有半分不满意,咱们俩,都得吃不了兜着走!”
“是是是!下官这就回去安排!”
张秉文忙不迭点头,帽子都歪了,转身就往外跑。
平日里的官威,半点都剩不下。
刘泽清走到门口,望着南边的天,脸黑得像锅底。
心里把江南那帮士绅祖宗十八代都骂遍了。
他娘的没事惹什么不好,惹那个活阎王!
现在好了,杀神带着大军杀过来了。
老子还得陪着笑脸,出城三十里接驾!
这叫什么事儿!
中军帐里。
朱慈烺重新坐下,拿起桌上的南京密报。
烛火跳了一下,映得他嘴角的弧度冷得像刀。
他低声说了一句:
“江南在吵,让他们吵。”
“等他们吵够了。”
“就会发现,路堵了,海封了。”
“手里那点破牌,全他妈是废纸。”
帐外,号角声隐隐约约飘过来。
天一亮,大军就接着往南压。
像一把慢慢往前推的刀。
先过山东。
再碾淮南。
最后,一刀扎进江南的心脏。
而江南的人,还在秦淮河的画舫里,醉生梦死。
他们做梦都想不到。
太子的刀,不光从陆地上来。
还从海上来。
等他们看见的时候。
刀,已经架在脖子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