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里有兵,就什么都不怕。”
张秉文捋着胡子点头。
他一个文官,在山东地面,全指着刘泽清的兵镇场子。
以前朝廷软,他们这些地方大员,跟土皇帝似的,日子不要太舒服。
正说着,副将王彪连滚带爬冲进来。
“总兵!抚台!不好了!出事了!”
刘泽清“啪”地把酒杯墩在桌上,酒液溅了一桌。
“嚎你娘个丧!天塌了?”
“真、真快塌了!”
王彪脸都白了,“太子带着十五万大军,已经过黄河了!先锋是大雪龙骑,说再过三天就到咱们地界了!”
“十五万?!”
刘泽清“腾”地站起来,酒劲一下醒了一半。
“他北边不防鞑子了?带这么多人南下?”
张秉文也慌了,站起来一把抓住王彪:
“你看清楚了?真是太子的大军?”
“千真万确!黑压压一片,望不到头!都是甲仗鲜亮的战兵,跟咱们这些兵根本不是一个路数!”
张秉文脸刷地就白了,转头看向刘泽清:
“刘总兵,这、这怎么办?要不咱们据城坚守?上奏折给朝廷,就说防流寇,暂缓大军入境?”
“守你娘的腿!”
刘泽清上去就怼了他一句,唾沫星子喷了他一脸。
“张巡抚你读书读傻了?你当这是崇祯爷呢?”
“太子是什么人?通州活埋一万鞑子,眼睛都不眨!山海关亲自登城,刀枪不入跟神似的!京城九成文官说撸就撸,藩王说抄就抄!”
“十五万大军压过来,咱们这点人,还不够大雪龙骑冲一轮的!你据城坚守?你以为这破城能挡得住?”
他背着手,在厅里来回踱步,靴子底踩得青砖咚咚响。
脑子里翻来覆去都是太子的狠事迹。
以前崇祯软,他敢耍滑头,敢听调不听宣。
现在这位,那是个杀人不眨眼的活阎王。
惹了他,别说总兵的位子,脑袋能不能保住都两说。
九族消消乐五个字,像块石头似的压在心上。
真把太子惹毛了,全家老小都得跟着掉脑袋!
张秉文被骂得脸上一阵红一阵白,也不敢反驳。
他也怕。
他一个文官,太子真要收拾他,跟捏死个蚂蚁似的。
“那、那依总兵之意……”
“还能怎么办?接!出城接!”
刘泽清猛地停住脚,唾沫星子横飞,“全军集合!所有人马,出城三十里,接太子大驾!”
“粮草、猪羊、酒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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