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让我也开心开心。”
“你就不问,我也得跟你说。那个易中海还记得吗?”
“记得,怎么不记得呢?他不是跑四川去了吗?”徐东说。
“刚刚啊,我一个老战友给我打电话。”李怀德嘬了口茶,“易中海现在在那边不太适应气候,得了风湿,还挺严重的。那手啊脚啊的关节都肿得老大,活也干不成了。但我们这边当初去的文件就是死也死在那,人家那边不怎么乐意养闲人,他还干不了活,说是往这边打报告要给他挪个地方,但这边又不同意,这不就僵住了。另外呀,我给你说,他媳妇儿不是改嫁了吗?人家生了个大胖小子,现在跟那个新老伴没事就领着那儿子,在易中海住那地儿房前房后的转,听说这老小子气得够呛。”
徐东一听乐了:“嗨,就他那样的,就这事儿活该。要我说呀,养着他真就不如找地儿让他自生自灭算了。”
李怀德一听笑了:“你小子也算是够狠的。就他那样,自生自灭那他就剩个灭了。那还有一个事呢——杨建设,杨副厂长。”
“他不是去洛阳那边新建的拖拉机厂当后勤主任了吗?”徐东问。
“是啊。但这老小子老实了两年,这两年又故态萌发。后勤主任你就好好干着呗,干好了,工人们福利弄得好点,大伙儿也都记你个好。他偏不,那手啊又到处乱伸。这次不知道是哪位,可能是看他太气人了,这老小子下班的时候被人打了闷棍,右手和右腿都给打折了,扔路边沟里躺了一宿。这不,给送回北京来治疗了,大夫说没治了,以后啊,那右手打不了弯,右腿也不利索了,就只能拄着拐了。部里那边还不能不管,这不,打发去档案室看档案了。反正啊,我就琢磨,你说你一个后勤主任就好好干着呗,还总想插手别人的事儿,这不是自找的吗?”
聊罢这俩人,徐东又跟李怀德唠起院里的老邻居们。
“哎呀,大茂现在可不得了啊。虽说顶着个后勤副主任的名头,实际干的就是主任的活,跟外面好几个厂子、下面公社的关系都不错。最近这两年厂里吃的用的,我就没操过心。”李怀德咂着嘴夸,“另外他跟宣传科那边也处得好,给宣传科出了个主意,弄了个每月先进人物评选,后勤这边给先进人物补贴二两油、一斤肉,还让宣传科出板报大张旗鼓的表扬。就这一手,把下面工人的干劲都鼓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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