圾,在我眼里,都是宝贝。它们在这儿躺了两千年,等我来扫,等谁来认它们。”
何清的手微微一顿,她转头看向林晚,眼神里有东西在闪烁。林晚微微点头,她知道,何清找到了。
——
傍晚,西安古城墙,永宁门。
林晚和顾言琛陪着何清走上城墙。雪后的城墙格外壮阔,青灰色的砖石在夕阳下泛着金红色的光。何清站在城垛边,迎着风,长发被吹起。
“林知应该在这里,有一场戏。”何清突然说,“她不是来修复铜蚕的,她是来送别的。就像当年那个女织工,站在城楼上,看着商队消失在风沙里。林知站在这里,是送别那个被困在博物馆里的自己。她从这里出发,去西安,去撒马尔罕,去罗马。她走的是丝路,也是心路。”
她转过身,看着林晚和顾言琛:“我想加一场戏。林知在城墙上,遇到一个现代的商人,或者一个背包客。他问她,你站在这里看什么?她说,我在看两千年前的风。那个商人说,风早就变了。她说,不,风没变,变的是我们。然后她笑了,那是全片她第一次笑。”
林晚心中一动。这个细节,剧本里没有,但何清的提议,让林知这个角色瞬间活了。
“好。”林晚拿出手机,快速记下,“这场戏加进去。就放在西安部分的结尾。林知从这里走下城墙,走向机场。镜头跟着她,直到她的背影消失在人群中。”
顾言琛微笑着看着她们:“何老师,您已经进入角色了。”
何清摇摇头,目光深远:“不是我进入角色,是角色进入我了。林知这个女人,她在我身体里,慢慢地,一点一点地醒过来。”
——
与此同时,北京微光大楼。
夏天正对着电脑屏幕,和阿虎视频通话。屏幕那头,阿虎站在西安电影制片厂老厂区的放映厅里,手里拿着对讲机。
“夏天,放映厅的座椅已经全部检修完毕,消防通道也打通了。影展当天,我们会在每个出口安排两名安保,另外,和当地公安的联动方案已经确认。”阿虎汇报得条理清晰。
夏天点点头,手指在键盘上飞快记录:“好。另外,基金那边,云南那个傣纸纪录片《纸寿千年》的样片我看了,质量很高。导演叫玉香,是个九零后傣族姑娘。我打算把她列入下一期扶持名单,资助她二十万,完成后期和发行。”
“玉香……”阿虎想了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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