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点不太对劲。
半个小时的谈话时间结束,房门再次被打开,外面两个男人很有默契大步过来。
“情况比我想象的还要严重。”霍南聿皱着眉,“她不是失忆,而是被动触发了防御机制。”
“她不是忘记了你们,而是潜意识觉得你们很危险,选择性屏蔽。”
其实自己在过来之前也觉得这孩子是装的,但现在看来并不是。
如果真是装的,那她的演技可以封神了。
“你们相处过程中,应该能注意到她偶尔会有恢复的时候,眼神也好,动作也好,会展示出抗拒或者思考。”
“那一瞬间就是她恢复意识的瞬间,现在两个思想在争夺身体控制权,显然她本身的意识非常薄弱。”
云斯年想起当时在船上自己给她带耳钉时,她停顿的那一瞬。
当时自己以为她在假装失忆,那是暴露点,现在想来那个时候是她本身的意识在抗拒。
云斯年深吸一口气:“怎么做她的病才能好?”
云行渊此刻的脸色也有沉,神色复杂的看着朝岁,还是在做判断。
霍南聿:“你们先别想着怎么让她的病好转,还是先想想怎么让她的病情不再恶化吧。”
云行渊拧眉:“什么意思?”
“你们应该注意到了,她的表现越来越趋近稚子,这是大脑保护机制的一部分,她在泯灭自己的成年人格,心理逐渐幼龄化。”
“她之前觉得你们是哥哥,只怕再过不久她会叫你们爸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