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男人表情皆黑了。
云行渊有些不死心:“她记得云斯年。”
霍南聿摇头:“她嘴里的老公只是一个‘称呼’。”
谁都可以,只要能把她从那个地下室揪出来就可以,这个称呼现在对小丫头来说跟‘安全’划等号,无关其他。
他看向云斯年:“如果我没猜错,她现在连你的名字都不记得了,所以你才会急着找我过来不是么?”
云斯年五指骤缩。
这次就连云行渊都有了危机感,视线落在朝岁身上一点点沉下去。
“老公,岁岁喝可乐。”朝岁逐渐听烦了几个男人在聊天,不耐烦的拍着云斯年肩膀。
云斯年看向朝岁的眼底染了几分酸涩,紧紧把她抱住:“好,我带你去拿饮料。”
他起身抱着朝岁出去,到冰箱边拿了一罐饮料,把她放在柜台上:“岁岁,叫我的名字,叫对了就给你。”
朝岁坐在高柜台上,两脚悬空下不来,哼唧着朝着饮料伸出手:“要饮料,老公,老公……”
“不是老公,叫名字,叫斯年,宝贝,叫我的名字。”云斯年轻声诱哄着。
朝岁努力伸出手去够,但云斯年将饮料瓶举起,大有一种她不叫就不给她的意思。
朝岁够了两下没够着,眼圈逐渐红了。
这功夫云逐野推门进来,大声嚷嚷:“云斯年,你死哪去了,老子来找你算账了!”
“哇呜呜呜……”柜台处突然传来朝岁的哭声。
云逐野心下一颤,快速跑过去就瞧见小丫头坐在柜台上仰着脑袋哭得小脸通红。
云斯年站在她对面,皱着眉周身凝聚着阴暗的气势。
这场面很像是‘案发现场’。
“你特么又欺负岁岁!”云逐野两三步窜过去,一拳给人挥开,赶紧把柜台上的朝岁抱下来,揽在怀里哄。
“岁岁不哭,告诉我是不是他又欺负你了?我替你出气!”
云斯年抹去嘴角的血,凝视着哭得上气不接下气的朝岁。
里屋两人听见动静也跟着赶出来。
“这又是怎么了?一会没看着,怎么给人弄哭了。”
他看向云斯年,一看他表情就猜到怎么回事:“想要她恢复只有一个办法,那就是慢慢引导,你再要强行扭转,她情况只会更差!”
云逐野不管这些,小丫头是病了还是别的什么都好,都是他的岁岁。
“我不管你们那些弯弯绕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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