瞧,到底咋回事!”
“建国为人不错,可不能让人冤枉了,咱们得跟政府的同志求求情。”
前面两辆自行车蹬得飞快,后面跟的村民越聚越多,乌泱泱一片,说什么的都有。
有感慨任建国人在家中坐、祸从天上来的。
有痛骂李银英不是人的。
也有心有余悸说以后进山可得小心,不能乱抓东西的。
背后骂声一阵接一阵,李银英耳朵根子发烫,扭过头想回骂两句。
可回头一看,跟来的人越来越多,黑压压一片,只能把到嘴边的话硬生生咽了回去。
当前最要紧的,是把任建国和陈江河那小子抓住。
等他们犯法被抓进去,自己就是大义灭亲,道理全在自己这边,到时候村里谁还敢乱放半个屁!
任建国家里,老周美美地喝了两杯海马酒,舔舔嘴唇,恋恋不舍把酒盅放下。
“老任,就两杯吧,今晚月亮通明,我去找妹夫通个气,让他准备准备。”
“急什么!明天再说吧,这海马酒还不少,再整两盅。”
老周连连摆手,站起身来往外走。
海马酒是好东西,可不敢太贪杯。
上回在老任这儿多喝了几杯,回家折腾到半宿,威风是威风了,可过了两天就打回原形。
媳妇臊了他好几回,说他储备大半年,一天就用完。
“别送了,两杯酒不至于醉……”
老周跟任建国客气着,晃晃悠悠走出院门,迎面两辆自行车蹬得飞快,差点撞上。
“嗯?妹夫,你咋来了?我正要去找你!”
骑车的林业站同志一愣:“啊?大哥,你咋在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