蛋下酒,喝得脸红脖子粗,也好意思说。
有外人在,四个小家伙一直憋着没闹。
老周前脚刚进屋,后脚他们就围上来了。
“二哥,真要把水怪送走啊?”
“没听二哥说,这不叫水怪!它叫扬子鳄!”
“管它鳄不鳄,留咱家里,可真就饿死了!”
“哎!没吃上水怪肉,白忙活了!”
“是啊!说不定吃了水怪肉,变得力大无穷,回头大壮再欺负我,我一拳就把他打倒!”
“要是它跟猪一样就好了,搁猪圈里养着,还能给咱家大肥猪做个伴。”
四个小家伙七嘴八舌,个个舍不得扬子鳄走,可又不敢给它松绑,那嘴一张,血盆大口,看着就瘆人。
陈江河笑着拍了拍阿飞的脑袋:
“净想馊主意,把它放猪圈里,回头不得把咱家猪活活吓死!”
屋里,没等舅妈还在灶台前忙活着,任建国已经摆上酒盅,抓几把花生米往桌上一撒。
老周也不客气,一屁股坐下来,俩人也不等菜,端起酒盅就开始小口抿上了。
……
另一边,李银英跟两个林业站的同志,一路急匆匆进了杏花村。
“往西边走,第二道巷子,里面数第三家……”
李银英走在前头指路,下巴抬得老高,满脸藏不住的得意。
此时正赶上饭点,不少从田里回来的村民扛着锄头往家走,瞧见这阵仗,纷纷停下脚步。
“李银英,你家来亲戚了?”
“什么亲戚!人家是林业站的同志,来抓任建国的!”
“啊?建国咋了,犯事了?”
“他天天在村里,能犯啥事?”
李银英双手叉腰,一副小人得志的嘴脸:"任建国抓了国宝,还张罗着要卖钱,这可是犯法的事!"
"啥?"一个村民锄头差点掉地上,"下午他抓的那个丑玩意,是国宝?"
“净胡扯!那玩意是国宝,我家大黄狗也能当国宝了!”
“啧!这可说不准,那玩意长得实在太邪乎,万一真是……”
“哎呀!这么说,建国抓了个国宝,要倒霉了?”
“这!抓个东西都犯法了,没天理了啊!”
“李银英这坏种,敢告自己人,可真不是东西!”
“嘿!什么自己人,两家打了几回架,早就是仇人了!”
“话不能这么说,亲兄弟打着骨头还连着筋,这么一整,哎!”
“走!一块去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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