遍地血污,尸体横陈,空气里弥漫着浓得化不开的铁锈味。
他这辈子没见过这种阵仗,双腿止不住地发软,扶着旁边的树才勉强站稳。
然后他看到了裴沅。
裴沅正背对着他,手里那把剑还在往下滴血,脚边躺着一具……新鲜的骨架??
裴沅给他介绍:“这是白河县的胡县令,这些都是白河县的官差。”
反正全被她杀了。
知府看向裴沅:“你、你、这是你干的?!你杀了白河县的县令和所有官差?!”
裴沅很平静地点了点头:“是我干的。”
知府:“…………”
知府人都麻了。
这人前头刚杀了青柳县的县令,这才几天功夫,又跑到白河县来杀了一个?
她是对杀县令有什么执念吗???
知府真的无法理解,裴沅杀青柳县县令还可以说得通,可白河县县令……
“我素闻白河县县令是个好官,你为何要杀这样一心为民的好官?”
说完,又忍不住替裴沅找借口。
“这些……这些定然是土匪干的!你、你只是路过,恰好赶上了,对吧?”
“那倒不是。”裴沅再次打断了他,“人确实是我杀的,你可以喊仵作来验伤。?”
知府:“…………”
头都要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