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
这次还把县令身上的肉都给片下来了。
那姑娘站在一旁,整个人都是懵的。
她看着裴沅那副近乎疯狂的样子,心里头既觉得痛快又觉得恐惧。
胡县令已经疼得说不出完整的话了,嘴里只剩下断断续续的哀嚎和含糊不清的求饶:“放……放过我……求求你……我、我可以给你银子……很多银子……”
“银子?”裴沅歪了歪头,手里的剑没停,“你猜我缺不缺银子?”
胡县令疼得浑身抽搐,涕泪横流,嘴里开始语无伦次地念叨自己当官多年有多么不易。
裴沅一个字都没听进去。
她满脑子只回荡着一句话:白河县的百姓都爱戴他。
一个杀良冒功、勾结土匪、屠杀无辜百姓的狗官,居然在南疆百姓嘴里是个青天大老爷。
他做了十年好官的人设,把全县百姓骗得团团转,所有人都以为他是为民请命的好父母官。
“如果我把你杀了,把你千刀万剐了,把你的骨头挂到县城大门上,让整个白河县的百姓都知道他们最爱戴的县令死在我手里,他们一定会恨我恨得咬牙切齿吧,哈哈哈……”
裴沅想着想着,手上的动作更快了,嘴角甚至不受控制的往上翘了翘。
“对了,还有你的家人,等杀完了你,我就把他们也杀了,嘿嘿嘿,全杀了……”
县令,“……?”
不是,这人怎么更疯了?
裴沅:“恨我吧,骂我吧,哈哈哈哈……”
胡县令疼得几度昏死过去又几度痛醒,每一次睁眼都看到那个年轻女人面无表情地挥着剑,嘴里还时不时发出一两声压抑不住的嘿嘿笑声。
那笑声在火光和血迹之间回荡,比任何惨叫都更加瘆人。
县令最后就在这极致的痛苦中,彻底断了气。
此时已经是后半夜了,县令已经被砍成了一具骨架子了。
裴沅正打算提溜着这具骨架子进城,把骨架子挂城门口去。
但就在这时,一阵急促的马蹄声和纷乱的脚步声穿来。
紧接着,一队人马举着火把冲了进来,为首的正是那位胡子拉碴的知府。
他原本是接到白河县附近有大量土匪出没的消息才连夜带人赶来增援的,可一进村就看到满地横七竖八的尸体,整个人差点从马背上栽下来。
“这、这、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他翻身下马,踉踉跄跄地往前走了两步,火把的光照亮了晒谷场上的惨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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