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六年前,我经历的事,你们该知道。”
没有人打断他。
雨声贴着窗。
顾寒舟把袖口又往上推了一点,露出腕骨内侧更深的一圈旧痕。
他抬起头,看向满桌等了十六年的家人。
“我八岁那年,不是被领养。”
他停了一下。
“是被卖进了训练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