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挽云答应了,她有她的计较。
她故意落后几步,悄悄跟青禾低语了几句。
二人行到垂花门,萧景胜脸不红气不喘地撒了谎:“母亲让我们出去迎客,不信你问她。”
守门婆子不确定地看向钟挽云。
钟挽云颔首,温柔道:“你放我们出去吧。”
那婆子闻言,自然不敢再阻拦。
一出垂花门,萧景胜便加快了步伐,很快将钟挽云甩出一丈远。
就在这时,青禾忽然指着拐角惊呼一声:“三爷小心,有犬冲过来了!”
其实压根没有犬,可萧景胜一听到“犬”字,便头大如斗,吓得慌忙踩上美人靠抱住廊柱,惊恐万分地四处乱看:“哪儿呢?撵走!将那狗东西撵出府!”
钟挽云一颗心瞬间凉了一大半。
她清清楚楚地记得,此前看到“夫君”如何淡定地看着黑犬朝他跑过去,看向黑犬的眼神甚至也算得上爱抚。
倘若一个人,当真如眼下这样杯弓蛇影,便不可能像之前那样淡定。
何况,萧四郎都知道萧景胜怕狗,她不信侯夫人不知晓。
上次那一幕,侯夫人看到黑犬跑过去,吓得只顾着自己往后退,压根不担心她儿子害怕。
不合理。
此夫君非彼夫君!
钟挽云的脸色越发苍白,她稳住心绪,上前道:“夫君下来吧,那黑影已经窜走了,兴许是野猫。”
萧景胜环顾了好几圈,确定没有恶犬在周围,才咬牙切齿地从美人靠上下来。
他恼羞成怒地剜了钟挽云主仆一眼。
他是玉树临风的宁安侯嫡长子,日后是要做世子之人,刚刚竟被她们看去了他的狼狈。
不过前院确实养着萧临渊的黑犬,萧景胜心有余悸,到底没敢走太快,接下来半路都离钟挽云不远不近……
侯府花厅,侯夫人看到苏晴母女后,脸色黑沉沉的,风雨欲来。
她恶狠狠地瞪了宁安侯一眼。
刚才她一进屋,便看到宁安侯一双眼都黏在了苏晴母亲身上!
苏母看到侯夫人,目露惊喜地迎上去:“姐姐,许久不见,姐姐还是如此雍容华贵。”
侯夫人瞥到她伸过来的手,往旁边挪了一步,没让她碰到自己一星半点。
苏母脸上的笑容僵住,嘴角的那抹笑也显得苦涩不堪,垂下的眸子蓄起水雾,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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