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挽云没看萧临渊,她记得很清楚,当初她的“夫君”是如何教她得饶人处且饶人的。
眼下情况不同,往大了说,这是宁安侯府和侍郎府之间的较量。
可她魔怔了一般,想试探看看小叔叔的反应。
所以她轻而易举就原谅了冯迎,当着尚书府的人接受了她的道歉,事情就这样过去了。
萧临渊凉津津的视线直逼钟挽云,可后者不抬头,他的不悦仿佛抛给了瞎子看。
他随手拿起茶盏,抿了一口后才隐约嗅到一股熟悉的兰香。
他怔了怔,又若无其事地放下那杯茶。
侯夫人就坐在他旁边,看他竟喝了钟挽云之前喝过的那杯茶,瞳仁狠狠颤了下,然后做贼心虚地瞄了一眼花厅里的众人,见没人注意这边,才暗自松了一口气。
抬眸看萧临渊,他神色如常,目光都未落在茶盏上。
可见是不小心拿错了。
只是这杯茶原本放在角落,也不知他的手怎么就摸去了那边。
“侄媳的善心,想是大风刮来的。”萧临渊阴阳怪气,视线越过侯夫人,瞥向刚刚落座的钟挽云。
钟挽云心里“咯噔”了下,又想起身。
侯夫人按住她的手,皱眉看向萧临渊,小声道:“四弟,不可闹得太难看。”
萧临渊冷幽幽的视线从钟挽云脸上扫过。
也是,她都不气,他有什么好气的,膝盖痛得难以走道的又不是他。
话虽这么说,吏部侍郎邀请众人去酒楼时,萧临渊一声不吭,头也不回地拂袖离去。
侯夫人见状,只能托词侯府还有要事,饿着肚子将钟挽云也带离了尚书府。
吏部侍郎夫妇恭恭敬敬地将宁安侯府几人送走,扭头看到红着眼眶的冯迎,眼里都恨得泛出了凶光……
宁安侯府确实有事。
苏晴母女登门造访了,宁安侯亲自在花厅招待二人。
侯夫人一回府听说此事后,气得险些破口大骂。
她咬牙切齿道:“二房三房弟妹不能待客吗?他身为男子竟不知避嫌?是嫌身上的闲言碎语不够多?”
钟挽云不明所以。
侯夫人侧眸看到她的恬淡模样,拍拍她的手:“今日侍郎府的事情,你做得很好,当大度便大度,不可小家子气。你先回去歇着,回头我叫人送补汤过去。”
钟挽云颔首,回后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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