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临渊随手拿起一根鸡毛帚,不由分说地往萧景胜身上抽去。
萧景胜一阵哀嚎,捂完胳膊捂臀部,满屋子跑。
不过他哪里是躲得过萧临渊的揍,最后抱着脑袋缩到角落鬼哭狼嚎:“小叔饶命啊!”
萧临渊冷眼刀过去,嫌恶道:“这趟出门找野犬拜师了?”
萧景胜怔了怔,没听明白。
“尽学怎么吠了?要叫便大声些,将那些宾客唤来,将侯府上下唤来,让他们瞧瞧父亲如何将你逐出家门!”萧临渊冷嗤。
萧景胜不敢。
事情真宣扬出去,他便死定了,权衡再三后他放低了声音央求:“小叔叔,我错了。”
被关在门外的宁安侯听到里面的动静,急得束手无策。
他贴在门外,压低声音央求:“老四,今日是母亲寿诞,万不可见红!凡事好商量,你今日刚接任锦衣卫指挥使一职,千万别冲动!”
宁安侯在外面小声唠叨半晌,没听到里面的人回应,急得团团转。
当年年纪还小的萧景胜顽劣,不过是戳了人家的马儿一下,并未被人察觉,可老四还是揪着萧景胜负荆上门!把他这张脸都给丢尽了!
如今的老四可比以前心更冷了,砍人脑袋做酒盏的事情都做得出,万一……
宁安侯越想越怕,看一眼紧闭的门扇,转身找自家夫人去了。
屋内的萧临渊压根不关心外面的动静。
他扯来一张椅子,坐在萧景胜跟前,居高临下望着他:“能听懂人话了?”
萧景胜连连点头:“能!”
“你成亲那晚喝多了酒,接近亥时回的新房,喝完合卺酒后,你母亲前来敲门将你叫走……”
萧景胜听得一头雾水,过片刻才反应过来他在说什么。
除了隐瞒肢体接触的部分,萧临渊事无巨细,将他和钟挽云这一个多月的相处一一道明。
阐述的同时,这些点滴走马灯一样在萧临渊脑中闪过。
他之前佯装生病,除了打算光明正大地疏远钟挽云,也是想着借由生病改善行止苑的吃食,让她好生滋补。年纪轻轻,她指头上竟没了月牙,想是在钟家过得太苦。
“小叔叔没碰她?”萧景胜听得稀里糊涂,只以为萧临渊是在跟他证明清白。
萧临渊细起眸子,居高临下的眼神凉薄冷冽,似冰刃轻轻划过肌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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