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祖母华诞!孙儿来迟了!今日宾客满堂、张灯结彩,皆托祖母福泽。孙儿祝祖母福寿绵长、松鹤延年!”萧景胜眼含泪光,语带哽咽。
众人看清楚他的眉眼后,赫然发现他和新任锦衣卫指挥使颇为相像。
众人的眼神在萧临渊叔侄二人身上往返。
钟挽云便是其中之一。
寿堂门口的萧临渊一身玄青色云纹锦袍,头束白玉冠,身量颀长,腰腹挺拔。
跪地的萧景胜眉眼看起来很熟悉,浓眉依旧,眼型依旧,鼻梁也挺翘,但眉目之中缺了一股目下无尘的高冷之气。
钟挽云盯着萧景胜那张脸,心里涌起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陌生感。
她茫然地看向老侯爷老夫人,他们都笑眯眯地在夸萧景胜懂事;她又看向宁安侯夫妇,他们二人正欣慰地在说着什么;再看二房三房的人,他们亦在交头接耳。
无人诧异,无人面露异样。
钟挽云垂下眸子,深吸一口气后悄然瞄向萧临渊。
萧临渊看到萧景胜归来后,也用余光观察了下钟挽云的反应。
她嘴角噙着笑,看似温婉,一双眼四处瞟了瞟后,又茫然垂下。待察觉到她看向自己时,萧临渊淡定如常地看向别处。
向老夫人祝完寿后,萧临渊看一眼宁安侯,率先离开寿堂。
不多时,宁安侯揪着萧景胜跟上去,三人进了西角小院,吴灼在月洞门处守着。
萧景胜一进屋,斜里闪来一道黑影。
“啪”的一声,他左脸顿时火辣辣地疼起来。
他捂着脸,难以置信地瞪过去:“小叔,你打我?”
萧临渊不解气,一脚踹他小腿上。
萧景胜手无缚鸡之力,哪里承受得住他这一脚,小腿立即发软,“咚”的一声狠狠跪在地上。
疼得他龇牙咧嘴,感觉膝盖都撞碎了。
宁安侯的满腔怒火,在萧临渊这番操作下偃旗息鼓。
他讪讪拦住萧临渊:“回来了便好,有话好好说,盛哥儿不曾像你这样习武,哪里扛得住你这样揍?”
萧临渊冷哂:“他这次逃婚,可是将宁安侯府的名声发扬光大了。”
他说着掏出一块素帕,慢条斯理地开始擦手——刚刚扇过萧景胜耳光的那只手。
这话说得难听,有把名声往难听了发扬的吗?
宁安侯臊得没接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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