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景胜被扇得耳朵嗡嗡响,强词夺理道:“我回京也没听到有人议论这事儿,小叔吓唬谁呢!”
他动了动还在发痛的膝盖,索性一屁股往后坐在地上。
宁安侯见他不知悔改,气得指着他鼻子大骂:“孽障!还不认错!”
萧临渊看一眼手掌心,凉飕飕地瞥向萧景胜:“你这几年旁的没学,只顾着练脸皮了?我这手都抽痛了。”
萧景胜听他一直阴阳怪气,心里越发委屈,竟冷不丁流出两行泪,跪爬向宁安侯哭诉:“父亲,儿子回来这一路饥寒交迫,险些没法回来见您!”
宁安侯毕竟只有这一个儿子,听他这么说,气归气,也心疼。
他蹲下身摸向萧景胜被打肿的脸,软了语气:“到底怎么一回事?”
萧景胜后怕地瞄一眼萧临渊,不敢在他面前说私奔之事,只道自己被偷了财物,吃了近一个月的苦。他甚至想靠做工挣钱养家,奈何只在码头扛了一日的麻袋,肩膀就疼得不能碰。
宁安侯听得鼻子发酸。
萧景胜打从出生起,就没吃过这种苦头。
萧临渊闻言却无动于衷,眼锋如刀,冷冰冰地刺向萧景胜:“跟苏家女一起私奔去了?”
萧景胜父子双双颤了下。
俩人不约而同地看向萧临渊,眼神都在询问他怎么知道。
宁安侯夫妇瞒得紧,苏家女也不曾刻意宣扬,萧景胜顾及苏家女的清誉,也从未将俩人的私情公之于众。宁安侯府除了长房,其他人都不知晓这件事,回京才一个多月的萧临渊是如何得知的?
萧景胜眼神闪烁,索性破罐子破摔:“我与晴娘真心相爱,父亲母亲若早答应这门亲事,何至于闹到今天这个地步?”
宁安侯心头一梗:“你当真与她私奔了?”
“我心里只有晴娘。”萧景胜嘴硬,不肯认错。
若不是家中逼着他娶钟家女,苏晴何至于想不开?他又何至于与她私奔?
萧临渊眸光冷冽,周身泛着寒气:“面子给多了,让你觉得自己像个人了?既有心悦之人,又为何答应娶钟家女?”
萧景胜冷不丁想起当初被萧临渊拎着负荆请罪的往事,骨子里泛起丝丝寒气,忍不住往宁安侯身后躲。
他初见钟家女时惊为天人,鬼使神差下点了头。
双亲一直不同意他娶苏晴,他只是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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