源延续的初审报告,一层一层递上去,最后还是要报到能源局相关的业务处室。”
裴一泓眉毛一挑,看着他:
“你的意思我明白了。正式的采矿证、开采边界批复,部委不会白纸黑字批他越界盗采,可不代表没有人情勾兑、打招呼、选择性地视而不见,审批环节上有人放水。”
他抬眼看向周司长:“周司长,你们手上的线索,有没有指向那边的业务口子。”
周司长脸色很难看:
“现在还拿不到实锤证据,我们正在梳理,临江矿业这几年多次跑产能、跑资源整合,进京接触最频繁的是资源管理部二处。
二处手里握着煤矿产能核定、技改项目审核这些实权,临江矿业的人一趟一趟去汇报项目。
目前只能看到资金往来上的苗头,有几笔大额居间咨询费,流向了几家皮包公司,再往下查,链条就模糊了。
现在没有直接证据证明那位处长收钱,只能作为重大疑点。
我建议移交事故调查组,由最高检、纪委、公安顺着资金流水往下查。”
刘志远听完,把话接过去:
“也就是说,两种可能。
一种是全套造假,省市县一路做假材料往上送,部委的处室被蒙在鼓里。
另一种是地方材料本来有漏洞,可有人收了好处,明知材料有问题也不驳回,默许企业钻制度的空子。
这两种性质差着十万八千里,必须得查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