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这场事故就上了热搜。
我不信你们省委省政府看不见。
你们汉东的舆情小组是干什么吃的,地方上第一反应居然是统一口径、封锁消息。”
刘志远只能一下一下地点头:“老领导,这件事是我们省委省政府的工作没做到位,我检讨。”
裴一泓手指在扶手上敲了两下:
“行了,你们班子的问题轮不到我来问责,我到汉东是来救援的。
志远,到了现场,你我都要有打硬仗的准备。
谁以为尚书省来人,就是走一圈、慰问一下、听个虚报的数字回去交差,那是打错了算盘。”
“首长,省政府的态度和您完全一致。”
刘志远神色一肃:“来机场接您之前,我已经签发了命令,省安监局、煤监局的班子成员全部开赴临江,封控矿区所有账目,查封洗煤厂和关联的资金账户。
据了解,那个矿主叫段金柱,临江县的首富,头上顶着省人大代表的名头。底下瞒报,怕丢乌纱帽是一头,后头有没有利益输送的保护伞逼着他们瞒,这一层我想,得深挖。”
裴一泓点头:“这是你们汉东自己的事,你作为省长,得把这个责任担起来。”
这时,后排的煤监局周司长把一份厚厚的技术报告递了上来。
“裴果务,刘省长。
根据我们刚刚截获并破译的临江矿业私设调度服务器的数据。
这个矿核定产能是年产九十万吨,井下实际布置了六个采煤工作面、八个掘进面,超层越界相当严重。
这次塌下去的南二采区,根本不在国家批复的开采范围之内,是他们私下往周边未探明的采空区、甚至老窑积水区里盗采。
表面上是冒顶坍塌,实质很可能是盲目贯通老窑引起的地质连锁塌陷,底下还压着暗河水溃入的风险。”
车厢里的空气一下沉了下来。
裴一泓翻了两页,嘴里骂道:“两套图纸,两套考勤。一套糊弄省里和国家,一套锁在老板的保险柜里发黑心钱。该死。”
刘志远黑着脸接话:“老领导,这种事恐怕不是个别。
煤矿正式开采的批复,纸面手续看着齐全,可真正出事的就是不在批复范围里的盗采区。
县市两级监管巡查层层放水,这么大的超能力扩产,一年一年地瞒天过海,光靠县里市里捂得住吗。
省里历次产能核查、年检年审,都没把这个窟窿戳出来。
往上报送的产能材料、资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