习,早年间有一百种方式偷懒,后来少了,也听话了,羂索就和他不一样,他活了多久就学了多久,不断地汲取知识成长,布局,思考。
但咳了半天都没有停下的征兆,反而越来越厉害,苍白的脸色已经因为咳嗽而变得绯红,羂索脸色瞬间变了,
月展猝然低下头,滴答,滴答答,
几滴血落在地面。
羂索连忙低下身拍着他的脊背,“没事吧?”
没有人回答,羂索慌忙扯过手帕,胡乱擦去他唇角的血,血腥味充斥鼻腔,“反转术式怎么就没用呢,要不我买点药过来,或者找个最专业的医生看看……”
月展软趴趴支在他的手臂,神情萎靡,像一条被拧干水的毛巾,好一会儿,才喃喃打断了他的安慰,“你当年……算计我的时候在想些什么?”
这话让羂索神情一僵,双手托起月展的脸颊,才发现他此刻瞳孔涣散,显然不清醒了。
月展在羂索无端的沉默中得到回答,呼吸渐渐急促起来,羂索大脑飞速转动,掌心还抚着他的脊背安抚,“别着急。”
算计就是算计了,还能想些什么?
无非就是害怕被反噬。
这是孩童都能想到的事情,月展怎么问起来?
但此时此刻,羂索的圆滑自然让他说点好话,“我的私心想让你跟着我,我们理念不同,终有一天会走散,必须提早预防。”
说完这句话,他心脏蓦然抽搐一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