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很大的进步。
过不了多久,传出消息,那个名为加茂信的普通人在房间自杀了,这消息甚至传不到他头上,草草下葬了事。
那天,羂索发觉在他身边待着的实验体不在了,找到他时,他站在后山的墓地前,温和的金眸看不出情绪。
忽然说,“如果御三家普通人和咒术师可以平等对话就好了。”
羂索哼声笑,“平等是最恶劣的谎言。”
却见月展笑了笑,黑发如墨,眉眼姣好,如同上好宣墨而成的山水画,羂索一愣,
当一个向来笑得虚伪的人第一回露出真诚的微笑,那种冲击力堪比他头一回吃到美味的食物。
后来过了很久,羂索都记得那个笑容。
这是他们的第一年。
实验体在一天天变听话,偶尔也会带来一点趣味的笑话,羂索印象最深的是一年秋天,他让月展帮忙做点事,回来时对方带来了几瓶酒和两个游戏机。
他问:“打游戏吗家主?”
什么小学生低智游戏,羂索看着眼前神秘双人打拳游戏机,眼角直抽,扶额道:“你是不是没事做?”
“有事做啊,打游戏。”
“……”
他说,“因为您好像总是一个人。”
一个人做实验,一个人想计划,一个人咬牙切齿想着怎么除掉下一代六眼,一个人思考着大计,一个人拉一些各存心思的盟友。
坏蛋也坏得很心累啊。
月展是唯一一个作为实验体活下去,并且没有对羂索改变态度的人,金色眼眸仿佛能包容一切,包括彻骨的冷漠和恶,在他身边一切都是舒展且平和的。
他好像天生不会恐惧,好像天生属于羂索的同类。
当天,羂索见了鬼和他玩弱智小游戏,不过他不敢喝太多酒,被酒精麻醉很可怕。
月展却兴奋地灌了一瓶又一瓶,后果自然是吐得昏天地暗,羂索洁癖癌晚期,差点尖叫想把他踢开。
这是他们的第八年,后来关系变得很好,喝酒吹水,一起躺在加茂房顶看月亮,偶尔聊到生物化学等高端知识时,月展宕机,脸不红心不跳开始胡编乱造。
嗯,羂索不会拆穿,然后在第二天请来了几位老师,看着他悲伤绝望的神情就很想笑。
自那天里,有些事羂索就喜欢找他了,大多数事月展都愿意做,唯独一次让他出去找实验体,他空手回来,在原地眨着眼睛说,“我可以当那个实验体吗?”
无端的良善,他竟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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