悠久的生命会将一切都拉长到无趣,这是很正常的。
第一次觉得好吃的蛋糕,在吃到第一百次的时候会呕吐,无论什么事在经历成百上千次就不会感到新奇了。
于是羂索觉得,该看到更有意思的场景,比如——全人类进化。
而咒灵,是他认为的一种进化方向,当全人类都咒灵化时,想必世界会变得更好,
也就是他着手完成计划的不知道多少年,他遇见了月展。
漫天飞雪,他手持一把小刀,以普通人的姿态破开一位咒术师的喉咙,哐当!鲜血喷涌,飞溅至唇角,像是一颗鲜红的小痣,在一片白茫茫中破开风雪,
羂索垂眸,而此刻,月展抬眸了。
这刹那羂索心中涌现出一抹奇异的震动,他们隔着积攒的人头,视线于半空交汇,对方像一只高傲的银狐,抖落身上残余的雪,金眸透亮,野心勃勃。
他看见那只狐狸勾唇无声笑了一下,说,“一群废物,拥有咒力也杀不死我!”
金眸与血痣,白雪与墨发。
腊月寒冬,天寒地冻,一眼万年。
………………
想据为己有。
*
他那么做了,并向月展递出橄榄枝,对方没有拒绝的余地。
这个人很怪……也不能这么说,观察了他很久的羂索得出结论,他太傲了,很理所当然接受他人的善意和恶意。
不会因为恶而恐惧,不会因为善而感激,像是游离于世界之外。
相当平静且无情。
羂索初见喜欢他的傲,却又厌恶他的不听话。
于是终于某一天,他上了羂索的实验台。为了实现理想,需要很多实验对象去进行反复测试。
平常无辜者被抓来这里都喊的撕心裂肺,又在麻药的作用下渐渐迷茫,任凭羂索动作,更换着身体器官。
他就像神,主导着躺在床上的一切生灵。
但这次面对他傲气的家臣,羂索没有打麻药,平静割开他的身体,尝试放点东西进去。
自然是失败了,人类和咒灵存在先天隔阂。
在这种痛楚下,实验体竟然没有惨叫,好像痛的不是他,疼痛忍耐阈值高到过分,只是睁着金色眼睛看他,
从那以后,实验体就异常乖巧,会甜甜的笑了,说话也更加和气。
真会演。
羂索觉得很有意思,他观察过太多人,所以是不是真心一瞬间就能看出了。
月展未必喜欢他们,只是象征性学会给点笑脸,然而这对他而言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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