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35之年,十二月之冬。
济城堡垒制定的“悼亡者”计划,圆满完成,飞升教派第七传教地覆灭,叛徒朱良平被新兵王陈青许诛杀。
一个月后。
破红军的烈士陵园里。
最中心的那块墓地,有了归属,不是某位高官,不是某位强大的骑士,也不是某位做出突出贡献的智械师。
那里埋葬着刺刀团的灵魂。
白舟舟跪在地上,轻轻地擦拭着那副黑白遗像,遗像里的男人,剃着寸头,胡里拉茬,眼睛炯炯有神,大概四十多岁。
女孩目光悲伤却又温柔,她的整个左臂,白得像是刷了漆,她刚接上这条人造肢不到一周。
她纤细的手指,扶过李祁修的遗像,看了良久,将其摆正了,轻轻抹去眼泪。
墓碑上,刻着一行金字:
——“刺刀团的骄傲”。
旁边,是一枚金灿灿的黄金徽章。
那是一场很热闹又很寂静的葬礼,李祁修曾经的战友,曾经的团长,以及带过的兵,都来了,人很多,但话很少。
他没有妻女,破红军就是他的家,有他爱的人。
一只白嫩的手搭在她的肩膀上,苏雨桐蹲在白舟舟旁边,将一束花放在李祁修的墓前,那里已经有一片花海了,各种颜色都有,唯独没有黄色白色,因为李祁修曾说他讨厌这两种花,每次战友死的时候,他都会看到这两种花。
花香弥漫,沁人心脾。
有些人离开了,但总让人觉得他还在,好像随时都会从某个角落走出来,叼着一根烟,瞥你一眼,淡淡地说一句:“加练”。
“走吧,”苏雨桐柔声说,“队长在等我们。”
十二月的寒风,裹挟着几枚落叶,掠过烈士陵园,拂过白舟舟的脸庞,她最后看了那张遗像一眼,声音消逝在风中:
“教官,是最温柔的人。”
白舟舟站起来,眼神坚定又平静,和苏雨桐并肩,转身,一头埋进越来越深的冬天,同时也在祈祷着,春天来得快一些。
……
一枚黄金徽章,放在窗前的桌子上,陈青许将一张纸铺平,拿出一根黑色的钢笔,在纸上沙沙地写着信。
他提笔写下:
“亲爱的烈士家属:
怀着无比沉痛的心情,向朱良平烈士致以深切哀悼。”
……
陈青许想过,专门去看望一下朱良平的母亲,可他还是没有那个勇气,也没有那个演技,毕竟是他亲手杀了朱良平。
朱良平杀了李祁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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