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罪人,不过陈青许将白帝的那些信息,谎称是朱良平临死时透露的,另外百般求情,才让组织同意,向家属隐瞒真相。
“愿英魂安息,山河无恙;愿家属安康,顺遂无忧。”
陈青许将那信封好,写上收件人和收件地址。
“哒”,钢笔合盖。
陈青许疲惫地靠在椅子上,看着那枚放在桌边的,刚拿到手的黄金徽章。
——他带回了关于白帝的情报,是极难得的功劳。
如今,他是名副其实的新兵王了。
从未有人,在新兵时期,就集齐青铜徽章、白银徽章、黄金徽章、新兵王徽章。
可他不觉得高兴。
教官明明是那么好的人,可陈青许还是没有救下他,也许是他无能,也许是被命运捉弄。
至于朱良平,到现在陈青许都觉得,自己并不了解他,所谓的知心知底,不过是陈青许的自我欺骗。
恍惚间,他想起来前世,赵始空喝了酒,看着他,用极为慎重的语气说:
——“人心之间隔着一道墙,比铠甲还要坚固。所以人永远没法完全敞开心扉,也没法真正做到彻底互相理解。”
这就是所谓的“心墙”。
陈青许当时不以为然,反驳说:
“老师你说的不对,那只是还不够熟,不够相互信任。如果是认识五年十年,一起出生入死,将后背交给彼此的战友呢?难道这种情谊,也不能突破那道‘心墙’?”
赵始空笑而不语。
事到如今,陈青许终于明白,他当时根本不懂“心墙”是何物,他也从未突破过心墙。
哪怕是张蓝玉,他也未曾彻底敞开心扉,对他说:“我是穿越者。”
白舟舟和李祁修,也曾为那道心墙困扰,白舟舟一直觉得是教官讨厌她,所以针对她。
朱良平又何尝不是呢,他和陈青许,从未彻底地相互理解过。
“老师,我还是太年轻啊。”
陈青许自嘲地笑着。
窗外,张蓝玉把头探进来,用手指关节敲陈青许脑袋,说:“别愣神了。”
徐凡也把头探进来,他双眼一只是天然的黑色,一只是墨绿色,仿佛天生异瞳。
但那其实是人造的眼球,他左眼在“悼亡者”行动里毁了。
“人都到了,”徐凡轻声说,“走吧,队长。”
陈青许长舒一口气,微笑着点点头。
他站起身,穿上银蓝相间的骑士服,戴上象征骑士身份的契约圣戒,将黄金徽章放进口袋里收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