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4;我指了指自己,"我讲解什么?"
"讲解所里的日常工作、反诈宣传开展情况什么的,"指导员郑重地看着我说,"你会什么就讲什么。"
"那……那我也不会啊。"我有点急了,"我才来多久,什么都不熟。"
陈何在旁边插了一句:"那难道我俩去讲?还是张敬桓去讲?除了你整个所里还有谁能讲?"
我张了张嘴,又闭上,最后叹了口气。
窗口外面的人群还在聚集,有人举着手机对着派出所大门拍了张照,有人已经开始做现场直播了。
我转过身,背对着窗口,用手捂了一下脸。
完了,这不是我要的。
上午九点,张敬桓走到大门前跟大家说让大家理性关注、不要影响正常办公秩序。
但没人走,反而越来越多。
有人带了折叠凳坐在马路对面,有人举着专业的单反架好了三脚架,还有几个举着手机做直播的主播在门口来回走动,边走边对着镜头介绍:"家人们,这就是顶美警花上班的地方,陆所,目前还没见到人,大家别走开……"
我感觉太阳穴开始突突地跳。
我靠着椅背,仰头看着大厅天花板的灯光,长长地叹了口气。
我就想正常上个班而已。
(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