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
李枕沉吟了许久,再次开口问道:“除了这些,他们还有其他什么上不得台面的手段吗?”
只有了解清楚了那些人的手段,才能更好的针对性的制定对应的应对之策。
伊苕闻言愣了一下,侧过头看向他,面露狐疑之色:
“你问这么多做什么,难不成你还想管这种事情?”
方才的回答,也只当是满足他的好奇心。
顺带着,也算是一个共同话题,相互了解一下。
可你怎么还抓着这个话题不放了呢?
仲春之会,一男一女,相会于桑林之中,是来聊这个的?
李枕见她那满是狐疑的目光,哈哈干笑了两声:
“这不是好奇嘛。”
“你也知道,我是个商贾嘛,平日里免不了要跟那些贵族打交道。”
“多了解一些那些贵族的手段,也不是什么坏事不是?”
伊苕听到这话,眼中的狐疑渐渐散去:
“说的也是。”
“反正也不是什么秘密,那就跟你说说好了。”
她随意折下一根狗尾巴草,在指尖轻轻缠绕:
“除了这些外,他们还会用钱财利诱。”
“他们会开出远超乡间水平的聘金,一次性赠予足量粟米、布匹、耕牛。”
“普通农户一辈子积攒都很难得到这么多东西。”
“若是家中本就贫寒、恰逢水旱刚遭了灾,父母很容易为了养活全家动心。”
“他们对外说的,依旧是纳聘为妾,走简易的文书字据,可以规避强抢的名头。”
“他们还会暗中收买女孩身边的邻里、相熟妇人。”
“平时让那些人不断吹风,跟女孩说贵族富裕的生活。”
“贬低田间劳作的辛苦,慢慢撺掇少女自身产生动摇,再反过来劝说父母。”
“这还都只是一些稍微温和一点的手段,还有比这更过分的。”
“比如暗中唆使地痞闲汉滋扰女孩家,夜里投掷石块、损毁农具庄稼、堵截出门劳作的家人。”
“让这家人日日不得安宁。”
“官府差役被权贵打通,报案之后只会敷衍了事,根本不会秉公处置,女孩一家人日夜惶恐。”
“又或者是设计构陷女孩家中男丁。”
“栽赃偷盗、私藏违禁器物、串通流民这类罪名。”
“一旦定罪轻则刑役,重则关押,用亲人的人身安全逼迫女方屈服。”
“还有借仲春集会的便利,趁着男女奔赴桑林、水滨祓禊人多杂乱之时。”
“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