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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顺在门口站了一下:“四小姐,徐先生来了。”
张怀笙把货单合上:“让他进来。”
徐树铮进了门,自个儿在椅子上坐下了。
他坐定了,从怀里掏出一个牛皮纸信封放在桌上,往她那边推了推,也没急着说话,先端起桌上的茶碗喝了一口,把茶碗搁下,拿足了气势:“四小姐,这是段总理的亲笔信。”
张怀笙慢悠悠的拿起来拆开,看了一遍。
段祺瑞写得清楚,北京到天津的铁路管理权,开战之前移交奉军,皖系从保定策应奉军,如果直系在天津对奉军动手,皖系不会坐视不管。
她把信纸放回桌上,没有还给他:“段总理的意思我知道了。”
徐树铮靠在椅背上:“四小姐,段总理的信你也看到了,条件也都写明白了。
你这边总该给我一句准话了。”
张怀笙把信纸折好放回信封里:“段总理的条件我收了。
奉军的价码铁路管理权开战之前移交,奉军在北京方向站住。
皖系策应奉军,奉军策应皖系。
这话我上回就说过了,今天再说一遍,是因为奉军的价码就这一个,没第二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