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一章大家重新看一下,我昨天不小心睡着了,少了一章补在上一章后面了。)
张怀笙顿了一下,像是在想怎么把话递得更明白,“徐先生,你跑三趟天津了,也该知道奉军要的是什么。
我爹把信送到我手上,就是让我来坐这把椅子的。
你要是觉得我做不了主,第一趟你就不该迈进这个门槛。”
徐树铮看着她,看了好一阵子,像在心里掂量她话里的斤两。
他把那碗茶端起来又喝了一口:“四小姐,你这些话,是你爹让你说的,还是你自个儿想的?”
张怀笙真的非常不耐烦,这人有毛病吧?
难道她只配当她爹的传声筒吗?
“徐先生,我想的,就是奉军想的。”
张怀笙说,“我把话递给你,你带回去给段总理。
段总理点了头,皆大欢喜。
段总理不点头,你下回也不用再跑了。”
徐树铮把茶碗搁下了,没有接话。
他坐在那把椅子上,脸上的表情看不出来是高兴还是不高兴,但张怀笙注意到他搁在膝盖上的手指头在桌面沿上轻轻叩了两下。
她爹想事情的时候也这么干,指头落在桌面上,不轻不重,像在试探那层木头的厚薄。
她等着他把那两下叩完。
徐树铮站起来,把那封信又往她那边推了一下:“信你留着,明天移交文件送到。”
他转身往外走,走到门口的时候停了一下,“四小姐,你很厉害,英雄出少年啊。”
张怀笙不以为意的说:“担不起徐先生的称赞。”
徐树铮抿了抿嘴,掀开门帘出去了。
张怀笙坐在椅子上没有动。
她伸手把那封信拿起来,又看了一遍,段祺瑞的字规规矩矩的,每一笔都写在格子里头。
她把信纸装回信封里,搁在桌角。
徐树铮跑三趟了,估计不会再有第四趟了。
当天晚上冯庸来了,进门先看了一眼桌角的信封,走近了拿起来看了看封口,又放下。
他没急着问,先在椅子上坐下来,端起桌上的茶碗喝了一口,又搁下,像是在心里把那口茶的凉热先掂明白了,才开口:“他答应你了?”
“答应了,段祺瑞的信我收了,铁路管理权开战之前移交,明天文件送到。”
冯庸靠在椅背上,还是对于张作霖放权给张怀笙的事感到不可置信:“你爹知道你这么跟他谈的不?就不怕发生意外?”
“他把我放在天津,就是让我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