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话，她也只打了一次。
提起努努，林山眉头皱了一下，支支吾吾，不知道该怎么说。
看到父亲这副模样，林若初心里一阵担心，赶紧问道：“爸，是不是努努出了什么事？”
看到女儿着急，林山赶紧说：“小初，你别担心，努努现在好着呢，是......”
“是什么？你快说啊，爸！”林若初着急的不行。
“努努......努努去军工学校上学了。”林山最终还是说了出来。
“小初，咱们别为难孩子了，这几天努努瘦了几斤，我都看不下去了，如果，咱们再这样让孩子不开心，她可能会慢慢得自闭症，虽然军工学校是凌天当初给努努找的，但这学校又不是他的，咱们以后按照学校规定，交学费就是，没有必让努努承担那么多苦。”
“你送她去学校几天了？”
“就这两天。”林山接着说道，“他在家里一个人闷着，也不说话，我心里很难受，就带她去了学校门口，我想着，让她看看学校......没想到，她见到了同学和老师后，情绪会那么失控，然后，我就答应，让她去了学校上课。”
林山抿了一下嘴，又说：“你知道当孩子进入学校的一刹，她有多开心吗？以前，她被同学们嘲笑，欺负，在她心里，只有军工学校是她心中最温暖的地方。咱们不能再抹杀孩子心中的这点温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