峤,一字一顿,“你们要莱州、密州,我不拦。但我要你们帮我除掉张蟾。”
牛峤沉吟片刻,道:“此事下官不能当场答复。张蟾是朝廷任命的淄州刺史,动他需有充足理由。下官回即墨请示,最迟十日,必有回音。”
“好,我等你十日。”王师范不再多说,起身送客。
牛峤回到即墨已是次日午后,径直去了节度使府,将王师范的话一五一十说了。
崔安潜听完,看向符存审:“德详,你怎么看?”
“张蟾是根刺。”符存审也不绕弯子,“拿下淄州才有纵深。王师范不提,我们迟早也要动他。更让我在意的是朱全忠——若他借张蟾之手插足平卢,是个麻烦。”
“所以更要拉拢王师范。”牛峤道,“王师范虽败于我手,青州本部确实能打。若收为己用,平卢五州便定了大半。”
“他开的条件不苛刻。”崔安潜捋须道,“莱州、密州本不在他手里。联手对付张蟾对双方有利。要紧的是——”
“名分。”牛峤接口道,“他必须名正言顺地接受朝廷法度。”
崔安潜点头:“告诉王师范,我们可以帮他对付张蟾。但有三个条件:第一,事成后淄州双方共管,赋税四六分账,他六我四;第二,他须上表朝廷,正式接受老夫为平卢节度使——至少走个过场;第三,攻淄州的方略由德详定,指挥权统一归我们,他的人马参战须听调遣。”
符存审道:“合兵作战最忌令出多头,此事须在盟约中写死。”
牛峤一一记下。
二月十七,牛峤再赴诸城,带去崔安潜的亲笔答复与盟约草稿。条款共五条:其一,王师范保留节度留后之职,继续节制青州;其二,崔安潜进驻莱州、密州,王师范不得干涉;其三,联手攻取淄州,淄州由双方共管,赋税王师范六、崔安潜四;其四,战事指挥权统归符存审,王师范所部听调;其五,王师范上表朝廷,正式接受崔安潜为平卢节度使。
王师范逐条看完,目光停在第五条上,久久未移。
上表承认崔安潜,意味着他父子两代据有平卢的法理根基便让出去了——至少名义上如此。
“这一条,非加不可?”
“非加不可。”牛峤语气平静,却寸步不退,“崔相公奉天子敕令而来,名分上须有交代。将军上表承认,是向朝廷表明态度,也是向天下人表明——将军与崔相公之间,是朝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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